闻言,血马汗顿时吐出一口气:
“那看来,这中原,当真是没有谁能威胁到我了。”
他的心才刚刚放松下来,就听见旁边的长者忧心忡忡地说道:
“还是不能大意,陛下,据我所知,这个云处安,可能有一点不一样。”
“他的实力很强,惯于越级挑战,此前就曾挑战过秦王赢玄。
而且,赢玄正是和他大战一场之后,才突然不知所踪,至今生死不明——而他,也是在那之后,才获封秦王。”
他如此笃定道:
“这个人,必然会是大汗您前进的路上,一块十分巨大的绊脚石。”
血马汗闻言一阵烦躁,接着,他冷笑一声:
“吹得倒挺大,练气越级挑战筑基期我认了,元婴越级挑战化神?
我可不是刚突破化神不到二十年的小年轻,揉搓拿捏元婴期的法子,我知道的多的是!”
“如果那个叫云处安的够胆量,就让他亲自过来,我倒想试试,这位牛逼吹上天的元婴期,究竟是什么样的成色!”
……
带着聂凝霜、齐巧和一众秦晋两国的修士,云处安赶到了燕地支援,和他一同赶到此地的,还有当今的周天子姬赧。
刚刚复国不久就又失去了故土的燕王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看到云处安过来,笑容顿时变得更加灿烂:
“秦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云处安和他握手,按礼节拜见周天子姬赧。
姬赧刚刚还颇为放松,一见晕船来了,好似突然便紧张了起来。
他的身子绷直,努力地昂起脑袋,作出一副高高在上似的姿态,仿佛这样,才能让他在云处安面前维持自己的存在。
云处安倒是显得很是坦然,上前,按照规制对他行礼,接着道:
“那血马汗现在身在何处?”
燕王道:
“就在此地向北一千里处,他已经扎营,还没有退走返回草原大洲的意思。”
“我估计,他应当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尝到了好处,就打算继续深入,再来一次。”
云处安轻笑一声,道:
“那这样正好,枪打出头鸟,就趁这一次将他彻底打垮、打服,让草原洲的人再也不敢来进犯我中原的疆土!”
燕王闻言,顿时哈哈大笑:
“要的就是这个态度!”
他心情喜悦,但这时,姬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二位,可不要那么大意,草原的敌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件事还是得步步为营,谨慎为上。”
燕王顿时面露迟疑,不敢反驳,只得望向云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