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西边秦国的势力最为庞大,已经吞并了许多个小的诸侯国,近些年来和赵国摩擦不停,两国的关系,自然也就充满了火药味儿。”
她说着,眼睛微微眯起,望着前方两个对峙的官修:“虽说秦海候富可敌国,但两国之间的矛盾,怕是才是这场争端的核心因素。”
她这样说着时,前方,又有几方人马御剑飞行而来,在几个官修面前停下,提及秦海候生前之事,怀疑他曾和邪道魔修有所联系,因而要求进入墓中搜查云云。
各方各执一词,类似的争端在过去的几天里也偶有上演,只是今天上演得格外激烈,几方人马竟然凑到了一块儿,一起对着他来发难。
那赵国的官修艰难维持着面子,不让这些修士们进入墓穴,同时心底暗暗祈祷,陈叔陵快些出来吧,他这边真的要顶不住压力了!
他本人,还有周围这几个不速之客,都不过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唯有真正的金丹强者出面,说出的话才有足够的分量,能够给各方都有一个满意的交代,从而让他们别再在这里继续找麻烦。
周边,云处安望着前方争吵的一切,再望着周围的许多散修们,感觉这边的事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出结果的,于是转身,往后走道:
“我们走吧,这儿看上去也没什么机会,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祝云青和花彩焰也是相同的判断,那么多势力守在陵墓的入口,都无法进去,他们也没太可能直接混进去。
刁德二恋恋不舍地看了那边的峡谷一眼,又开始幻想自己是气运加身的天命之子,稍稍扭头就发现了一条别人都没有发现的隐秘通道,通过这新买的防身玉佩度过机关重重的考验,最后拿到秦海候的宝藏,变得富可敌国,万人敬仰——
他脑子里回想着这些,离开的脚步因而迟了几下,可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那悬崖边突兀刮起一阵狂风,冰冷的阴灵骤然席卷而上,占据了悬崖两边的山头,以至于众人头顶炽烈的阳光都令人感到冰冷。
悬崖边的官修,还有那几个骑鹿、御剑的修士皆勃然变色,生命力被侵蚀的痛苦感觉让他们当即调头就走……
而那些还在悬崖上看热闹的散修们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当即,这股阴灵侵蚀进入他们体内,汲取着他们的生机,许多修为只有练气期的散修当即面露明显的痛苦之色,感觉自己的心肺仿佛都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一时间根本喘不过气。
刁德二也差不多。
虽然他是筑基期,可他离那悬崖口太近,几乎第一个就成了阴灵力的目标,瞬间感觉自己通体冰寒,呼吸困难,仿佛大病一场了一半。
“当心!”
云处安此刻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因而当那阴灵袭来时,他便有了充足的反应机会。
他猛地上前,运转功法,金色的雷电在他身上显现,形成一连串金色的肋骨,将他的身体包裹在其中,又宛若一道巨大的人墙,挡在祝云青和花彩焰前面,让她们免受这阴气的侵蚀。
他眉头一时间拧紧,望向前方,就看到前方悬崖之下,几个身披青蓝色道袍,手持桃木剑的修士突然飞上高空,动作狼狈,声音之中带着恐慌:“撤离,摆阵,应对僵尸!”
其中一个国字脸,蓄着胡须的道人如此厉声呼喊,人群中几个修士顿时作出反应,同样升空到半空中,手持宝剑,如临大敌。
而后,山崖下,一道裂隙突兀打开,接着一个个僵尸从中跳出,落在山头上。
它们一个个皆是披头散发,身穿黑色紧身衣,脖子上还戴着巨大念珠,此刻跳上山头,睁开双眼,冰冷的眸子宛若看到食物一般,盯着这山头上的一众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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