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方,他并没有隐瞒,将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云处安最初还听得很平静,但后面越听越是流汗。
怎么那些所谓的“燃血狂尸”,听上去这么像家族山里的那些强盗啊?
而且那个黑袍人,既然这些人已经确定了。
那是赶尸派的余孽,而且是金丹期的强者,那——
那她是不是,其实就是槐山婆婆,幽文思?
这种事情不能细想,越想,他就越是忍不住地浑身流汗。
不过,面前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将这一切和槐山家族联系起来,可能幽文思在动手的时候并没有自报家门,她那一身黑袍的打扮也没什么好分辨的特征,因而这些人也猜不到,这里,其实就是那个女人的老巢。
云处安提心吊胆地听着,就见面前的冯剑一个劲儿地叹气,神情低落,道:“总之,在那之后,我们杀出一条血路,逃出了群妖的封锁,可师……师妹她也中了那赶尸派余孽的招,受了重伤。”
“我们本想离开这片群山……
然而那些妖魔封锁了出山的路,反过来在追缉我们。
这一连数日,我们连个歇息疗伤的地方都没有,万幸……”
他抬头望向窗外:“今夜暴雨倾盆,借着雨水的掩护,我们来找你。”
“你放心,我们也只在你这里停留几日的时间,等我们伤势养好,那些妖修,便都不足为惧!”
云处安紧张得攥紧了拳头,他很想问一句你们到底多少天,我媳妇现在就因为你们来了,现在躲床底下呢根本不敢出来。
但他又不能问这个,否则显得自己好像很着急赶他们走,这和自己一贯的人设不符。
没办法,都已经这个地步了——
富贵险中求,既然四姐很看好自己,能够和这些所谓的正道修士交好,那么——
干了!
他抬头,作出大义凛然的表情,点头,郑重道:“各位对我有恩,眼下各位落难,我又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各位还需要什么,都请说吧,我现在就可以联系四姐,丹药法宝,都可以送来。”
他如此道,大义凛然,听得几人都沉默不语,心底大为感动。
云处安道友,是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好人啊!
他这样义气,我们却将风险加之于他——
他们心底默默想着,此恩未来定要十倍报答,只是现在迫于形势,惠静和尚不得不主动开口道:“云施主,心意我们领了……
然而我们藏身在此的事情,请不要和任何人说。”
“我们待不了太久的时间,贸然说出去,反而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
虽然这个请求有些难以启齿,但,真的,拜托了。”
他对他低下头去,郑重的样子,令云处安感动,但更令他着急。
我靠,我一点不和家里管事儿的人说,就私自收留你们,这事儿要是被其他人碰见,我可就说不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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