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处安顿时血压拉满。
什么玩意儿,不是,哥们儿,你们不是大势力的骄子吗?
怎么这么快就滑铁卢了?
然后,来投奔我这个练气四层的修士?
这像话吗?
像话吗?
他心底暗暗腹诽不已,同时也懊悔不已。
是的,他成功用“符篆印刷机”这个小秘密,掩盖住了齐巧这个大秘密,并在他们面前竖立起了一个正人君子的人设。
可怀就坏在,他这个形象立得太好了,正直诚信、豪爽大方之余,还带着些许自己的小秘密,一点点的小心机和算计,贪财但在关键时刻又不吝使钱,对人慷慨。
后面这些缺点不仅没有损伤他的形象,反而令其更加鲜活可信,使得惠静等人毫不怀疑他是个好人,于是——
就把这里当成安全的,意外落难时可以用来投靠的地方。
这是云处安万万没有想到的,他更没有想到,这些个强大的修士,现在联合起来,竟然还会落得这么凄惨,需要到他这里来躲藏!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而这时,后方,又听见一位男子一声惊呼:“我们必须马上打坐,为师……师妹她疗伤!”
云处安知道,这里没有给自己拒绝的余地,当即他也摆出一副着急至极的神色,对他们招呼着,让他们赶紧进来:“快进来,我去拿丹药!”
惠静说了声“叨扰了”,随后他们鱼贯而入。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后面,那位略显年长的青云宗修士背上,还背着一位浑身包裹着厚实蓑衣,已经昏迷的陌生女修。
她的面部被一层面纱遮蔽,模糊不清,想来就是他刚才所说的,那位重伤急需救治的师妹。
只是,真的是“师妹”吗?
他用望气法看了一眼,就发现这位“师妹”身上灵力波动凝实浩瀚,简直比修为最高的惠静和尚还要更强一些。
这立刻就引起了他的疑心,惠静的修为对他而言就已经深不可测,这昏迷的女子,又要有多强?
然而,他一言不发,只是引几人进来。
原本的小师妹着急忙慌地从自己师兄背上抱下那个女子,问道:“你这边有没有单独的房间?
我来照顾师姐!”
云处安给她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面放着一些略显陈旧的床铺用品,都是他此前淘汰下来了。
这姑娘甚至来不及道谢,抱着那女性修士就冲进房间,请他们出去,然后关上了房门。
等她关上门之后,云处安才将视线转向剩下几人,带着不解问道:“各位,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惠静等人默念咒语,蒸干自己身上的湿气,一声轻叹,随后望向旁边的青云宗年长修士:“具体的情况,就请这位青云宗的冯剑施主,来给云施主解释吧。”
出家人不打诳语……
然而为了防备一些事情,他们接下来却是不得不要说谎了。
云处安望向那位年长的男修,就听他自我介绍道:“我姓冯名剑,云道友,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那一日,我们离开之后,就成功在那些黑熊老家的山峰上,找到了那条大蛇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