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生沧浮先看的是循霄那蠢蠢欲动要跑起来的脚,有点担忧,“兄长跑了怎么办?”
扶苏:“倒不是怕他跑,我更怕他一个激动当场变回一只鸟。”
夜逢雨:“那我就带漠然走。”
循霄一个眼神杀过来,这三人立刻乖起来,假装自己什么也没说。
纱漠然收回搭在祁阳皇后掌心的手,提着前面的裙摆一步步下殿前的阶梯。
他们都不疾不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总算觉得这路太长太长,真不如跑的快。
循霄如愿以偿将跑来的纱漠然抱入了怀中。
好了,现在她终于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阿然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是宣告。
青龙看了没忍住抹眼泪,“太感动了,这俩小家伙……”
扶苏:“青龙上神感动的应该是不用整天担心霄公子炸宫殿了。”
青龙:“好好的我感动一下,春神真的一定要拆穿吗?”
……
热气升腾的温泉池中,纱漠然长舒气。
循霄不知从什么时候跑来的,也只穿了件薄衫就入了水,他从后面抱住纱漠然,蹭着她的肩膀。
这是他惯用的撒娇方法。
“成亲也成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循霄不答话,就这么抱着她。
纱漠然湿法未干,用淡淡的口吻说着虎狼之词,“欲求不满?”
循霄也许是被这四个字打开了什么开关,像小猫一样蹭她,把人亲的糊涂了半天。
温泉池很热,循霄也是。
朱雀的体温比常人热一点,但这还算普通的,他身上有凤凰火,一时半会儿自己收不住,虽然不会伤及纱漠然,但也够让人呛的。
“等等,你要在这儿?”纱漠然被她按在温泉边,身子还在水里,什么都格外敏感,“这可不是家。”
“阿然,吾忍不了了。”循霄欺身上来,他被欲望掌控的模样很醉人,若要人来区分一下,是真的看不出来是谁在欺负谁。
纱漠然放纵他也不是一次两次,好在她够能忍,喘声都只循霄和她自己听得到。
可这位罪魁祸首完全不懂什么情况,一边磨着她还一边捏她的耳垂,细声说:“大声点,吾……听不清。”
“你……找打吗?”
循霄满意的笑了,越发用力,“阿然骗吾说……有了孩子,若今日之后能有了一个,该……如何是好?”
“你再不闭嘴,信不信我……呃……”
“吾乱说的,阿然莫放在心上。”循霄退出来,咬在她的唇上,“吾不想要孩子,只想与阿然两个人长长久久走下去,吾讨厌人从阿然这分一点喜欢出去。”
他可真会嫉妒。
纱漠然微微睁着眼睛,只看的清面前人简单的轮廓。
循霄把她环在自己怀中,内心又惊又喜。
“阿然,是吾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