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漠然的恶趣味不比循霄少,让他咬着银铃就是故意逗弄,但这家伙太听话了,吻了半天也没松口,听着银铃声,纱漠然都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住了。
在灵海中无人会打扰,循霄手伸下去扯散纱漠然的衣带,手还被她身上的银饰绕住,一个人跟手打架了半天。
他心急,底下春色比梦里还要美,若是这抹春沾上咸湿的水,他恐怕会更收不住。
纱漠然撇过头咬着指骨轻咳,一腿弯起抵住循霄,“把银铃吐出来。”
“吾不要。”循霄掐住纱漠然的腰,也不知道他憋了多久,对上眼的时候,他眼睛都是肿的,“阿然,疼。”
“你!”纱漠然骂不出来一句话,被循霄给了足够喘气的时间,他立马又含着银铃上来,还有意将银铃送到她口中。
这银铃味道太涩,金属味重,纱漠然必不会喜欢。
循霄向下试探,觉得太干涩,脑子也跟不上,含糊问纱漠然,“阿然喜欢什么味道的花蜜?”
“……桃、唔……”纱漠然嘴里被推进半颗银铃,生憋出几滴泪,“昙、昙花……”
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她喜欢循霄。
循霄在纱漠然面前藏不住事,他额边的碎发比纱漠然湿的都快,手心捧着好不容易得来的昙花蜜,送到了纱漠然口是心非的那嘴里。
抹了花蜜但不代表纱漠然就会乖乖打开,循霄饶有耐心探索神秘的她,也试图全身各处都给她抹上自己的花蜜。
“阿然……”循霄把纱漠然嘴里的银铃咬出丢到一边,趁她被自己牵引,将花的根茎遁入最舒适的、最适合它生长的地方,“阿然……”
纱漠然闷哼一声,先不急着喝他,“你当心银铃……唔、当心它变出刺来……唔……”
循霄手肘撑在纱漠然两边,从眼边滴下一滴泪,“阿然,吾好、好痛……”
“你、别得了便宜还装委屈。”
“额嗯……”循霄面上通红实在不像装出来的,纱漠然伸手去摸他的额头都觉得他现在就像烧开的水壶一样。
她戳戳他的脸,“霄玉?”
“……阿然,好像……好像提前来了。”
纱漠然理清了一点他话里的意思,“你的……花期?”
她苦恼一下,实在不敢往下看,只知道自己点火把自己玩进去了。
即使理智的线濒临崩断,循霄还是尽心尽力伺候着纱漠然,不让她有一丝的不悦,所以他选择了让纱漠然暂时骂不清楚一句话。
这银铃是个好东西,循霄在上面抹足了昙花蜜,够让纱漠然品味。
“……你最好不要将这东西放进来。”
循霄捏住银铃,先用自己的嘴去撬开她,“阿然,这是真的花蜜,你尝尝。”
纱漠然是真觉得自己束手无策的模样太丢颜面,嘴被银铃堵着连呼喊都做不到,循霄更是得寸进尺,一步步试探。
她全身颤肃,被挤进了一点花蜜就横着眼瞪他,“出、滚出去……”
“别赶吾走,阿然,”循霄俯下来咬上她的耳朵,这种时候装委屈最适合不过了,“为溟澜神族续血脉,好不好?”
“你这……”纱漠然感觉被灌满,只能仰着头撒气,“一派……胡言!”
循霄后退一点,掐准了时间将她的银铃拿开,再撞上去时就听到了纱漠然的惊呼。
灵海最适修炼,完事后循霄紧抱着她温热的身体,埋在她心口笑,“灵海双修,下次换吾的灵海如何?”
纱漠然手上留了力气,找到了那只银铃恨不得就地捏碎。
“这不叫双修,这是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