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
可再一移动视线,他就看到了苏王背着的两手抬起一只来,轻轻抚上纱漠然的头。
“阿然可是我的。”循霄撇嘴渐渐隐了身形,化作小朱雀扇着翅膀飞过那条河,以最快的速度想要飞回纱漠然身边。
苏王比纱漠然高上许多,一股子文人墨客的感觉,谁都想不到他竟然会是那高高在上的人族之君。
他帮纱漠然拨了拨被风吹乱的青丝,手指轻轻也在纱漠然眼下摩挲过,氛围变得暧昧至极。
“姑娘。”
纱漠然眼尾痒痒的,突然娇气得眯了下眼睛,“他们都称我‘殿下’,只有在苏王这儿,我只是个姑娘。”
“我觉得用姑娘这个词用来称呼你要比帝女好听多了,若我在大街上叫你帝女殿下,会生分许多。”苏王眼睛亮亮的,眼里充满着一种希冀,“或许,我能再问问你的名字吗?”
“咱们认识可是一年了,苏王……”
“我想听你告诉我,不行吗?”
她掂量半晌,缓缓回答:“我叫纱漠然。”
“纱漠然,漠然。”苏王捏上纱漠然的脸,眼中已然充满了□□,他心里一块石头正摇摇欲坠,只是他想在纱漠然那一声拒绝到来之前,试探一番。
哪怕只是一点点呢?他们相处时日不过人间的短短一年,他知道人神有别,知道这也许是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只要在梦破之前,抓住她。
“啾!”
制造的这一场暧昧气氛被循霄的一声鸟叫喊破,纱漠然闻声回头,把从河对岸飞来的小朱雀一把抱入怀中。
“你还知道回来。”
小朱雀飞回来那冲击力有些大,纱漠然险些踉跄,苏王想上手去揽她的腰,也被纱漠然刻意避开。
他手在半空抬起又落下,带着一点点凄凉之感。
就算溟澜神族是避世的古神族,对情爱这事也不可能没有了解。
只是他触碰纱漠然时她并没有做出任何拒绝的动作,直到方才这只鸟出现。
苏王苦笑,伸手去点点小朱雀的脑袋,“姑娘很是宝贵这只鸟儿呢。”
循霄被他褥了脑袋之后立刻抖擞了两下,之前还不觉得这人讨厌的,今日一想想真的是哪哪都开始嫌弃。
敢对纱漠然怀有那种心思,本鸟今晚就把你那破府的牌匾给啄出花来!
“啾!”小朱雀对着苏王露出一副凶相,若不是被纱漠然一手扯在羽毛上,他真想骂几句脏话来。
纱漠然拍拍他以示安抚,又重新抬头,与苏王目光相撞。
她明白苏王心里应当不好过,“陛下。”
听到纱漠然这一声称呼,苏王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开始要划清界限了。
“若是一直叫我苏王,我也许今夜还能心安入睡。”
“人神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