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你当真阴险啊!”
池渟渊觉得莫名其妙:“你神经啊?明明是你们先围剿我们的,还有这秘境又不是我逼著你进的,別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龙天不听,冷笑:“池渟渊即便你回来了又怎样?”
“这个世界只能有一个特殊的存在,而这个人一定会是我!”
“等著看吧,天玄宗註定覆灭,这是既定的事实…这一次,你护不住他们的,哈哈哈…呃…”
笑声戛然而止。
龙天被池雋一巴掌拍晕扔在了一边,那些藤蔓很有灵性地將他捆住。
池雋拍拍手,嫌弃道:“什么东西,嘰嘰喳喳的吵死了。”
闻唳川看著他粗暴的手段,忽然有点明白池渟渊没耐心的性子隨谁了。
“我刚才要说什么来著…”池雋抓了抓头,看著闻唳川:“哦对,你…”
闻唳川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
这位看著就比林砚凶多了,搞不好一个不满意把自己拍死,然后给池渟渊重新找个满意的对象。
池雋严肃地观察著,好一会儿,才略满意地点头。
“还不错。”
闻唳川诧异,没想到池雋居然是接受得最快的一个。
闻唳川一喜,笑道:“多谢师父。”
“嗯。”池雋盘算著好歹也是他徒媳,怎么著也得送个礼物吧。
不过现在不急,他还有更急的事要问。
池雋看向池渟渊,指著龙天问道:“刚才这小犊子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池渟渊含糊:“没什么,就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派系想打天玄宗的主意,我给教训了一顿。”
“是吗?”池雋冷哼一声,“可我怎么觉得不像这么回事呢?”
池渟渊不耐烦地嘟囔:“就是这么回事…”
“別你问我啊,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池渟渊转移话题:“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有你刚才说师娘…”
他顿了顿,接著问:“你说师娘好好的又是怎么回事?”
当初虽然没看到师娘下葬,但却是看著师娘咽气的。
现在怎么会还活著?
池雋嘆息:“这事儿说来话长…”
池渟渊打断:“那你长话短说,我赶时间。”
池雋一噎:“有你这么和师父说话的吗?”
池渟渊懟他:“有你这么当师父的吗?这么多年连家都不回?”
池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