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雋心虚地將手背在身后,尷尬一笑:“为师也不是故意的…”
池渟渊不语,池雋被他看的更心虚了。
眼睛到处看,隨后他的目光锁定在刚要挣脱的龙天身上。
他指著龙天,开始甩锅:“这事儿都怪他,都是他要动你师娘,我以为你们跟他是一伙儿的,所以才没第一时间认出你。”
龙天:!!
尼玛!堂堂一方强者居然这么不讲武德!
下一秒,整个人又被一股力量控制,眼前一花,整个人又出现在了池雋面前。
池渟渊没心思管龙天,急切问:“老登你说清楚,师娘…师娘不是死了吗?”
池雋动作一顿,皱眉:“你小子胡说什么?你师娘好好的在那儿呢。”
池渟渊顺著他的视线看向那副精美的白玉棺,心里一个咯噔。
再看看满脸温柔的池雋,心更是一沉。
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握紧,喉咙像是卡了一块儿石头,吞咽不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池雋却先开口了。
他看著不远处的闻唳川,越看他表情越怪异,揉了揉眼睛,迟疑地扭头问池渟渊。
“我是不是看错了,你的姻缘线怎么在那小子身上?”
还是加粗焊死了的那种。
“你没看错…”池渟渊扬了扬手上的戒指,淡定道:“合法合规,持证上岗,我伴侣,你徒媳。”
池雋:?
闻唳川走近,敬重开口喊道:“师父好,晚辈闻唳川。”
池雋:?!
他感觉自己的中枢神经系统有点烧了。
好消息,徒弟有伴儿了。
坏消息,找了个男的。
他想说些什么,但看著两人身上焊得跟钢筋似的红线,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事没事,男的就男的,孩子开心就好。
池雋:“你…”
“是你!”
池雋的话被龙天打断。
“原来你根本不叫池闻,我就说七曜工会的资料库怎么查不到你的信息!”
龙天怒不可遏地看著闻唳川:“没想到你居然是池渟渊的人,难怪柳如雪的流光蝶会跟丟。”
池渟渊挑眉看向闻唳川:池闻?
闻唳川淡定: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你们早就算计好了对不对?”龙天面目狰狞:“先派这个人来试探我们,然后再在秘境中打我们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