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根布满狰狞血管的巨根便带出大片晶莹粘稠的淫水,在月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湿润而沉闷的“啪啪”撞击声,直捣最深处。
娘亲丰满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翻滚,雪白的臀瓣在子牛掌心被揉捏得变形,留下道道红痕,却又在下一瞬弹回,荡起更加剧烈的肉浪。
娘亲娇躯轻颤,那对饱满高耸的玉乳垂在床沿,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尖挺立如樱,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脊背上滚落,顺着腰窝滑进臀缝,又被撞击的力道溅起,混合着粘稠的爱液,溅得床单一片狼藉。
子牛越插越狠,蛮族神力彻底爆发,宽阔的胸膛与腹肌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油亮的光泽,每一次挺腰,肌肉便如铁块般隆起收缩,发出低沉的喘息。
娘亲的穴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粉嫩的穴肉紧紧裹着那根粗长巨根,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爱液越流越多,粘稠得像融化的蜜糖,顺着大腿根不住往下淌。
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的枕头被娘亲压在身下,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那上面原本还残留着我的气息,此刻却被娘亲滚烫的汗水、晶莹的蜜汁,以及子牛不断渗出的前液彻底玷污,混合成一片湿热黏腻的痕迹。
子牛的腰身每次猛地一沉,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巨根都彻底没入娘亲体内,直至最深处。
硕大的龟头每次都能狠狠的撞开花心,粗长的棒身直至将穴肉完全撑满,娘亲雪白的丰臀被撞得剧烈一颤,两瓣臀肉像波浪般荡开层层肉浪。
“啊——!”
娘亲喉间溢出一声极长的娇吟,脊背猛地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紧接着,她整具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雪白的肌肤迅速爬上一层动人的潮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那对饱满高耸的玉乳剧烈颤抖着,乳尖挺立如樱,泛着湿润的光泽。
纤细的腰肢一阵阵抽紧,丰满的臀肉紧紧夹住子牛的腰,穴口死死裹着那根粗长巨根,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爱液突然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溅得子牛黝黑的小腹和囊袋一片狼藉,也大股大股顺着娘亲紧绷的大腿根往下狂流,在我的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子牛低吼着,双手扣得更紧,黝黑的臂膀肌肉高高隆起。
他猛地将娘亲抱起翻转,让她正面朝上躺在床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改成了最亲密的面对面姿势。
娘亲雪白的玉体完全被他黝黑强壮的身躯压住,两人胸膛紧紧贴合,那对被撞得红肿的玉乳被挤压得变形,乳尖与子牛结实的胸肌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子牛每一次凶狠的挺动,都让娘亲的娇躯剧烈弹动,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娘亲的脚趾在空中紧紧绷直,足背弓起成优美的弧线,脚心因快感而微微痉挛。
她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脖颈、胸口大片滚落,顺着起伏的乳浪滑进深深的乳沟,又被两人剧烈的撞击溅起,混合着粘稠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水光。
子牛越顶越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娘亲整个人钉进床榻。
娘亲的穴肉一阵阵剧烈收缩,裹着那根跳动的巨根疯狂吮吸,爱液越喷越多,潮喷般的蜜汁一次次溅出,湿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没过多久,子牛忽然低吼一声,将娘亲抱起,换成面对面坐姿。
他自己坐在床沿,让娘亲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巨根依旧深深埋在体内。
娘亲主动搂住他的脖子,雪白的双腿缠紧他的虎腰,两人身体完全贴合,像两条交缠的藤蔓。
娘亲开始自己上下起伏,丰满的玉乳随着动作剧烈弹跳,乳浪翻滚得更加剧烈,乳尖一次次擦过子牛的胸膛,带起阵阵颤栗。
她的臀肉在子牛大腿上反复撞击,发出清脆而黏腻的“啪啪”声。
每次坐下,那根粗长巨根便整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每次抬起,又带出大股晶莹的爱液,顺着棒身和娘亲雪白的大腿根狂流不止。
娘亲的俏脸潮红欲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脊背一阵阵轻颤,穴口痉挛得更加激烈。
子牛双手托着娘亲的丰臀,用力向上顶撞,两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娘亲的脚趾再次绷紧,足背弓起得几乎要抽筋,双手死死抓着子牛宽厚的后背,指甲在黝黑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雪白的肌肤从胸口一直红到耳根,穴肉疯狂收缩,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爱液潮喷而出,像失禁般狂涌,浇得子牛的巨根、囊袋和大腿一片湿热狼藉。
子牛也终于到达极限,他低吼着将娘亲紧紧抱住,腰身猛地向上挺动数下。
那根巨根在娘亲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般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最深处的花宫。
娘亲娇躯猛地绷紧,高潮的痉挛让她整个人像筛糠般颤抖,雪白的玉乳剧烈弹跳,穴口死死咬住巨根,一波波爱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娘亲紧绷的大腿根和子牛的囊袋大片大片滑落,将我的床单彻底浸透成一片湿热黏腻的痕迹。
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胸膛贴着胸膛,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着暧昧的水光。
娘亲的头无力地靠在子牛肩上,红唇微张,发出满足而疲惫的轻喘,雪白的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