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根“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荡在空气中,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渗出晶莹的前液,棒身青筋盘绕,粗长得令人心惊。
“傻孩子……”娘亲的声音又软又媚,她伸手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纤细的五指根本合不拢,只能轻轻上下撸动,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当你师兄面欺负师傅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师傅只是给你涂药,你那时候可没这么老实……”
子牛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师傅……不要捉弄我了……徒儿很难受……”
娘亲咬住下唇,俏脸浮起两抹动人的潮红,“傻样……今天顺你心意,过会可不许反悔哦……”
我脑中“嗡”的一声,体内浩然正气瞬间失守。浩然正气在经脉里疯狂冲撞,却非但压不住那股扭曲……
愤怒、羞耻、酸涩……还有那股说不清的、近乎病态的快感,像四条毒蟒在我胸腔里缠斗、撕咬。
原来……原来那日在寝殿,我昏睡中看到的娘亲给子牛“涂药”,那些暧昧的喘息、乳房摩擦、臀部揉捏……竟全都是真的!
井中画面继续,娘亲她拉着子牛那根巨大的肉棒,径直向前走,在我以为她要去子牛房间时,我发现娘亲竟进入了我的房间,一直走到我的床边,背对着子牛,双手撑在床上,雪白的丰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微微分开,露出那已被蜜汁浸得湿润粉嫩的花穴。
“……来吧。”
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透着决绝的温柔,像一根烧得通红的细针,轻轻刺进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这次……师傅要你……全都插进来……”
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我胸口。
眼前画面清晰得残酷:我最敬爱的娘亲——那个清冷出尘、宛若谪仙的青云掌门,那个为我踏遍千山万水、为我耗尽心血的母亲——此刻竟赤裸着莹白如玉的娇躯,双手撑在我平日里睡觉的床沿上,高高翘起雪白丰满的臀部,像最下贱的青楼女子一样,主动邀请另一个男人。
我的兄弟。
子牛。
那个从小陪我练体、扛我回房、憨厚笑着唤我“哥哥”的蛮族少年,此刻正喘着粗气,黝黑的巨根狰狞地挺立在娘亲湿润的花穴口,龟头已经挤开两片肥美的花唇,随时准备彻底占有她。
心……碎了。
那种感觉,比任何刀剑加身都更痛。
我敬爱的娘亲,生我养我,为我奔走半生,倾尽一切的娘亲……现在却趴在我的床上,雪白的丰臀高高抬起,蜜汁已忍不住从穴口缓缓流下。
她声音里的颤抖与温柔,像一根根倒刺,深深扎进我血肉里。
可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的床上?为什么要在子牛面前,用这样淫荡而卑微的姿态,说出这样的话?
浩然正气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像要撕裂我的经脉。
我想闭眼,想逃离这残酷的画面,可目光却像被无形的手死死钉在这里,沉浸在画面里,动弹不得。
羞耻、愤怒、酸涩,像三把钝刀,一刀一刀割着我的心。
更可怕的是,在这剧烈的痛楚之下,竟还有一丝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娘亲……你明明是九天之上的仙子……为什么……堕落到这一步?
井中的娘亲却已彻底放开,她微微扭动雪白的丰臀,主动将湿润的花穴往子牛的巨根上轻蹭,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温柔:
“子牛……来吧……插进来……师傅等很久了……”
那一瞬,我的心彻底碎成一片一片。
却又在碎裂的痛楚中,悄然生出某种……我自己都恐惧的、灼热的火焰。
子牛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大手一把抱住娘亲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按在床上。
娘亲双腿主动分开,雪白的玉体与他黝黑的蛮躯形成极致反差,那对丰乳紧紧贴在床沿上,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石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师傅……”子牛喘着粗气,巨根顶在娘亲湿润的花穴口,龟头硕大滚烫,轻轻一顶,便挤开两片肥美的花唇,娘亲娇吟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嗯……子牛……你这根金刚杵……好烫……好大……慢慢插……师傅给你……要温柔点……啊——!”
随着娘亲一声长长的娇啼,子牛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长惊人的巨根,竟硬生生挤开了娘亲紧致湿热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先是撑开两片肥美的花唇,像一柄烧红的铁杵,缓缓捅进最柔软的蜜肉。
粗壮的棒身上,青筋一根根暴起,脉络狰狞地跳动,随着深入而被晶莹的蜜汁彻底浸透,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水光。
娘亲极品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几乎透明,边缘处细微的褶皱被彻底展开,粘稠的爱液被巨根挤压出来,顺着棒身一路往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浸湿了子牛沉甸甸的囊袋,也大股大股滴落在我的床单上,洇开一片刺眼的湿痕。
娘亲雪白的脊背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肢向下压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丰满挺翘的臀肉在子牛黝黑大手的扣握下溢出层层软肉,随着巨根的深入而剧烈颤动,荡起一圈圈雪白的臀浪。
子牛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娘亲的腰肢,黝黑的臂膀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