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指尖轻抚胸托上的珍珠,眼中泛起泪光。多少年了这是,终于挺起来了。
“果然……妙极……妙极。”她声音微哑。
李墨又递上珍珠丁字裤和渔网袜:“王妃可要试试全套?”
萧玉容接过,走向屏风后。窸窣声传来,片刻后,她走了出来。
珍珠丁字裤紧贴腿心,细带深勒臀缝,珍珠串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滚动,摩擦着敏感处。
渔网袜从脚踝裹到臀部,黑色丝网衬得双腿愈发白皙修长,缕空的裆部让私处若隐若现,芳草萋萋,粉嫩花瓣在网眼间微微开合。
她走到镜前,转身,侧身,每一个角度都美得惊心。
“王爷……会喜欢么?”她喃喃,眼中竟有少女般的忐忑。
“会。”李墨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王妃此刻之美,天下男子见了,无不心动。”
萧玉容从镜中看着他。烛光摇曳,年轻男子俊朗的面容在镜中显得有些朦胧。他站在她身后,高大挺拔,气息温热。
她忽然转身,仰脸看他:“李墨,你留在王府几日。本宫……还有些衣物,需要你帮忙看看。”
“草民遵命。”
当夜,靖南王从宫中回府,径直来了漱玉轩。
萧玉容已换上寻常寝衣,外罩一件薄纱袍。王爷进内室时,她正对镜梳发,纱袍衣带未系,胸前春光若隐若现。
“玉容今日……似乎不同。”王爷从身后抱住她,手探入衣襟,握住一团丰软。
触手处却不是熟悉的肚兜,而是冰凉珍珠与柔软银丝。
王爷一怔,低头看去。
纱袍滑落,烛光下,珍珠胸托华美非常,托起的那对雪乳饱满挺翘,乳尖在珍珠间若隐若现。
往下看,薄纱寝衣下,渔网袜包裹的双腿修长诱人,腿心处……
王爷呼吸一滞。
“这是……”他声音沙哑。
“新得的玩意儿。”萧玉容转身,双臂环上他脖颈,红唇轻启,“王爷喜欢么?”
王爷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表示。
他将她压倒在拔步床上,急不可耐地扯开她寝衣。珍珠丁字裤被他撕开,渔网袜裆部的缕空让他长驱直入。
那夜,漱玉轩的动静持续到三更。
王爷许久未如此尽兴,萧玉容也被折腾得浑身酥软。事毕,王爷搂着她,手指仍流连在她胸前的珍珠上。
“这东西……从哪来的?”
“一个叫李墨的年轻人所赠。”萧玉容偎在他怀中,“他说能让女子更美……看来不假。”
“李墨?”王爷想了想,“恒儿提过,是个有本事的。明日叫他来见见。”
“他已在府中住下了。”萧玉容轻声道,“臣妾留他多住几日,观察观察。”
王爷点头,沉沉睡去。
萧玉容却久久未眠。她抚着胸前的珍珠,想起李墨跪在她身前为她佩戴胸托时,那专注的神情,温热的手指……
腿心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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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被安排在王府西厢的“听雨阁”。
当夜无事。翌日清晨,他刚起身,侍女便送来早膳:水晶虾饺、燕窝粥、四色点心,精致非常。
用过早膳,李墨在院中散步。影月无声出现,低声道:“主人,昨夜有人往您的茶壶里下毒。”
李墨神色微变:“查出来了?”
“是‘断肠散’,无色无味,服后三日肠穿肚烂而死。”影月道,“下毒的是厨房一个帮厨,已经招了——是侧妃陈氏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