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容眸光微闪,却没否认。
李墨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巴掌大小,紫檀木雕花,盒面嵌着螺钿,精致非常。他打开盒盖,双手呈上。
盒中丝绒衬底上,整齐叠放着三件物事。
第一件是珍珠丁字裤,比给宋家女眷的更小巧,珍珠更圆润,颗颗莹白,在烛光下流转温润光泽。
三角底部用金线绣着展翅凤凰,凤尾延伸至腰侧丝带,华贵非常。
第二件是包臀丝袜,却与寻常不同——网眼细密如渔网,黑色丝线掺着金丝,编织出繁复的缠枝纹。
最妙的是裆部完全缕空,穿上后私处一览无余。
第三件是胸托,形似两片贝壳,用软银丝编织,内衬细绒,外侧缀满细小珍珠。
设计精巧,能完全托起乳房却不留勒痕,珍珠随呼吸起伏,平添诱惑。
萧玉容的目光落在第三件上,久久未移。
李墨适时开口:“这胸托是草民特为王妃设计。王妃凤体尊贵,寻常肚兜未免辱没。此物以软银为骨,细绒为里,珍珠为饰,穿上后不仅托举有方,更能显……丰盈之美。”
他说得含蓄,萧玉容却听懂了。
她生育赵恒后,胸型虽仍饱满,却难免有些下垂。这些年王爷宠爱年轻侧妃,已许久未在她房中留宿。这胸托若能……
萧玉容伸手,指尖轻触胸托上的珍珠,触感温润。
“此等……私密之物,你倒是敢拿到本宫面前。”她声音依旧平静,耳根却微微泛红。
“美物无罪。”李墨直视她,“王妃雍容华贵,当配世间至美之物。草民这些设计,不过是帮女子展现本该有的美。”
萧玉容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们都退下。”
赵恒一怔:“母妃?”
“退下。”萧玉容语气不容置疑,“本宫要试试这些……玩意儿。”
赵恒深深看了李墨一眼,躬身退去。轩中只剩李墨与王妃二人。
萧玉容起身,拿起锦盒走向内室。走到珠帘前,她回头:“你,跟进来。”
李墨随她入内。内室比外间更奢华,紫檀雕花拔步床,鲛绡帐,梳妆台上摆满各色胭脂水粉。萧玉容在梳妆台前坐下,将锦盒放在镜前。
“替本宫更衣。”她淡淡道。
李墨走到她身后,手指触到她宫装背后的盘扣。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颈后肌肤,温热细腻,带着淡淡檀香。
萧玉容身子微颤,却没阻止。
宫装一层层褪去,先是外袍,再是中衣,最后是里衣。当最后一层绸衣滑落时,萧玉容的上身完全裸露在镜中。
烛光下,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
肌肤白皙如凝脂,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
胸脯虽因年岁稍显下垂,却依然丰满,乳肉沉甸,乳晕呈淡褐色,乳尖因微凉而微微挺立。
腰肢不似少女纤细,却圆润柔软,更添成熟风韵。
萧玉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掠过一丝怅然。她已许久未这样仔细看自己的身体了。
李墨拿起胸托,走到她面前。他单膝跪地,视线与她胸脯平齐。
“王妃,请抬手。”
萧玉容抬起双臂。李墨将胸托轻轻贴合她双乳下缘,软银骨架自动承托起沉甸的乳肉。他绕到她身后,系好背后的丝带,又调整肩带长度。
整个过程,他的手指不时擦过她肌肤,温热而稳。
系好后,李墨退开两步。
萧玉容看向镜中。
镜中女子胸脯被完美托起,乳沟深邃诱人,珍珠在烛光下流转光华,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那对因生育下垂的乳房,此刻挺翘如少女,却又比少女更丰满熟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