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口大得吓人,我觉得家里伙食费的涨幅至少有一半是我的功劳。
大约三年的时间里,我从一个四十公斤出头、光溜溜的小瘦鸡,蹿成了一米七八、六十多公斤的瘦高少年。
之后又长了几厘米,身材也更壮实了一些,到高中毕业时达到了最终身高--一米八三左右,体重大约七十五公斤。
我想现在是描述一下自己外貌的好时机。
我的五官大多承袭了母亲的基因,轮廓深邃且凌厉。
大概是从十五岁起,我就习惯扎一个利落的高马尾,母亲总打趣说这副扮相像个仗剑江湖的孤傲剑客。
相比于同龄人,我更钟情于在健身房和泳池里挥汗如雨。
我并不追求那种夸张的肌肉块头,我更迷恋那种极具爆发力的精悍美感--『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是对我身材最好的评价。
尤其是小腹处那几块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是我在这浑浊世间,最引以为傲的、充满生命力的勋章。
我想还得按惯例交代一下那方面的装备。嗯,这么说吧,老天爷对我还算不薄,尺寸比一般人稍微出色一些,整体比例也算匀称。
不止一个女孩说过我长得还算顺眼,但我向来不太把这些放在心上。
说到底,我是一个比较内向、严肃、有些爱琢磨事儿的人。
这一点,我跟母亲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到我的母亲--陆若琳。
我想,你们忍受了前面那些冗长的家族旧事,大概就是在等这一刻。
如果你脑子里期待的是那种一眼望去火辣廉价的“肉弹尤物”,或者某种刻板的性感女神,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在我心里,母亲的美是“不染尘埃”的。
这种美不需要繁琐的修辞,等你听完我们的故事,自会明白什么叫“骨相绝佳”。
她有着一张极具高级感的脸--眉眼深邃,鼻梁挺拔而秀气,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冽。
她习惯留一头利落的齐肩短发,发色是透着质感的深栗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让她在冷艳中平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
她不常笑,可一旦唇角微扬,露出那整齐洁白的牙齿,便如同寒冬初霁,冰雪消融。
为了偷走她那一点点笑意,我小时候没少在家里装疯卖傻。
她的灵魂远比皮囊更有趣。
她骨子里是个极具文艺情怀的人,书房里堆满了黑白电影的老胶片和各式各样的黑胶唱片。
她安静时,家里流淌的是巴赫和古典乐的优雅;可一旦她兴致上来了,甚至会在厨房里踩着摇滚乐的节拍随性起舞。
那种反差感--从端庄的贵妇瞬间变成叛逆的少女,总让我觉得她身上藏着无数个尚未开启的盲盒。
哪怕是我每次耍宝,故作严肃地回她一句:“遵命,我的太后大人!”她也会被逗得忍俊不禁。
还有一个经典场景,是她帮我辅导作业的时候。我只要来一句:我在努力想呢,但脑子它不配合啊。
我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用这招的情景。
我们在厨房桌前做代数题,她端着一杯咖啡。
她被呛得咖啡从鼻子里喷了出来,溅得我作业本上到处都是。
她气得不行,但我们俩笑了足足十分钟都停不下来。
好不容易安静几秒钟,一对上眼神,又笑得死去活来。
外公外婆以为我们俩彻底疯了。
我不得不把整份作业重新抄一遍,但完全值得。
如果需要一个客观的参照,可以想象一个气质温婉的知性女人,但比那种标准的影视明星更圆润一些、更有烟火气,多了十来斤肉。
那些多出来的分量分布得恰到好处,并没有过于集中在某个部位,但确实让某些地方--比如胸部和臀部--显得更加丰满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