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在林清的耳廓、后脖颈、肩膀上到处亲,每离开一个地方,都留下一道红痕。
坏狗。
林清伸手在夏余的腰间软肉一捏,疼的那人龇牙咧嘴。
“姐姐,我可没有动手动脚。”夏余很委屈。
林清才不管:“喊你不准动手动脚,也没喊你动嘴啊。”
“给我留一身红痕,消掉你委屈,不消掉我怎么出门?”
“姐姐别气了。”夏余撇撇嘴,妥协道,“那我注意点位置吧。”
“嗯?!”
“我没让你亲那里啊!”
“住口!别亲了。。。。。。”
“嗯哈!”
“混蛋!!!”
“不许咬那里!”
水波晃碎满池星月,守夜太监默默将灯笼又挂远三丈。
*
春分。
朱砂笔在折子上画了个叉,夏余忽然冷笑:“这群老顽固,竟要我选秀充后宫。”
不过朝堂之上,已经被自己大换水了,特别是那位丞相之女,在殿试得了个探花,是个可塑之才。
林清也知道这事,当时她还和系统感叹:“当一个世界的主角专注事业的时候,本来就应该如此璀璨夺目。”
【还好没让原男主霍霍人】
“他本就是借助原女主的气运才能成功,不然他可当不上男主。”
【原来是这样,我说为什么那位杀他的时候这么轻松,世界意识也没阻止】
林清正在研磨,闻言将墨条一搁:“我夜观天象,紫微星近日犯桃花。。。”
狼毫笔尖突然戳上她鼻尖,夏余挑眉:“那你算算,我现在想做什么?”
墨汁顺着林清下巴滴落,她握住夏余手腕就势一拉:“你现在想。。。。。。”
朱批折子哗啦啦散落满地,“教我练字?”
窗外当值的宫女集体后退三步。
*
晨光漫过窗棂时,林清正替夏余描眉。
铜镜里映出她戏谑的笑:“千年后的史书怕要写——女帝为美色误国。”
夏余反手勾住她颈间红绳,昨夜系的同心结还带着体温:“那便让太史令添一句,林国师夜夜哭着求朕别误国。”
两人腕间红绳缠在一处,缠着荔枝核的荷包坠在案头,窗外蝉鸣混着殿内声音,正适合再误个早朝。
*
大凰五年。
那突厥果然提前撕毁了协议,突袭大凰边境。
国师监国,女帝直接御驾亲征,带着将士们杀的突厥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