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才传人喊上早膳。
食案摆着金丝燕窝粥,夏余舀起一勺吹气:“张嘴。”
林清偏头躲过:“阿余昨夜还说我似乎胖了点。”
“那是让你少吃甜食!”夏余捏着她下巴强喂,“上元节偷吃三盘水晶糕的是谁?端午摸走我粽子里的蜜枣。。。”
林清突然含住银匙:“我还偷过更重要的。”指尖抚上帝王胸口,“比如某人的心跳。”
筷子啪地拍在案上,夏余拽着她往偏殿去:“看来国师大人今日不想用膳了。”
“?”
“别啊,我错了还不行么。”林清忽然后悔撩拨她了。
小崽子身强体壮,自己要吃不消了。
*
观星台夜风卷起林清的衣角,她握着夏余的手在星图上移动:“角宿明亮,来年该派使节去西域。”夏余枕着她膝头数北斗七星:“我只要凤麟州的荔枝能五日抵京。”
林清突然轻笑:“阿余可知我最喜哪颗星?”
“总不是司命星君。。。。。。”
“是北极星。”她指尖点在夏余心口,“千年前在此,万年后亦在此。”银河倒映在她眸中流转。
夏余捉住她手腕咬了一口:“那时你还对先皇说我命格尊贵,不宜有伴侣。。。。。。”
“啊哈哈,那不是骗他的嘛。”
毕竟那时候不知道你就是她。
随便讲讲糊弄那老皇帝的嘛。
“所以我把自己赔给你了。”林清忽然打横抱起夏余走向玉阶,“子时将过,阿余该安置了。”
宫灯在身后次第熄灭,夏余望着林清衣袂间晃动的流苏想,明日早朝该让钦天监重修星图——这万里星河,终究不及眼前人眸中一点光。
*
蒸腾雾气中,夏余扯开林清束发的绸带:“不是说星官不能沾湿发?”
“你还不如担心这池汉白玉。。。”林清突然掬水泼去,“经得起真龙翻滚么?”
两人跌进温泉时,鎏金楠木托盘的荔枝滚落池底。夏余咬开果肉渡过去:“修池子的银钱从你俸禄扣。”
林清咽下甜浆,指尖划过夏余脊背:“我记得你的私库第三格。。。。。。”
“敢打我的金丝甲的主意?”夏余将她抵在池壁,“不如用国师殿地契来换?”
“唔。。。。。。”
温泉里的热气衬得两人脸颊微红。
“要不要在温泉里试试?”夏余低声询问。
“不要!”林清将人踹开,她这几日的模样简直跟纵欲过度一般,可她却容光焕发,不见一点疲惫。
要不是她知道这人如今是个凡人,不然都要以为她转世为狐狸了。
温泉水位不是很低,夏余倒也没摔疼。
每晚压着姐姐干那事,倒忘了姐姐她不是一般人。
“姐姐不愿,那就算了。”夏余靠近林清,将她抱在怀里,“那就只是抱着,姐姐难道还不愿么?”
“那也行。”林清妥协,“别动手动脚的。”
不动手动脚,那她动嘴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