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好爽……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全身都麻了……麻了……要死了……太爽了……我要离不开师弟的鸡巴了……师姐的骚屄……太爽了……啊啊啊……”
内射完顾霜眉的江鱼便离开了,让江鱼感觉到莫名其妙的是,没有任何阻拦,没有任何要求,也没有通知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就这么毫无所谓的放任他离开了。
仿佛他就真的就是这么路过,然后肏了屄,然后离开,比在极乐天道随便。
池塘里,淫乱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依旧此起彼伏。不过黑白面具男,恶鬼面具男,还有卫禾,顾霜眉四人避开了其他人,坐到了一起。
黑白面具男看着江鱼离去的路,对着正趴在地上帮他舔舐着鸡巴的顾霜眉说道:“好苗子。”
“好鸡巴,他的鸡巴太棒了,这么天然又强壮的鸡巴,我只在昆仑奴身上见过,甚至绝大多数昆仑奴都不如他。”
顾霜眉吐出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鸡巴,似是在回忆,然后继续道:“为什么不给他吃无相引,他不是我们发展的成员,可能真的是路过,要是以后他不来,不是白白错过这么优秀的鸡巴。”
“你个骚货就知道鸡巴。当然他的鸡巴绝对是天赐给你们的东西。”黑白面具男一巴掌拍在顾霜眉的脸上说道:“看着像二境,带着一张至少是四境的静息符,一张我们都看不穿的面具,这哪里是普通弟子。要是被他背后的人发现被下药了怎么办?我们不怕宗门查,但是怕老东西针对。”
顾霜眉被扇了一巴掌后却更加兴奋地含着鸡巴“呜呜”地点头,喉咙收缩得更紧,像在讨好般深喉吞吐。
然后黑白面具男转头看向已经来到他们身边,正在卫禾身上耕耘的恶鬼面具男,问道:“外门里有和他差不多的人吗?”
“没,没有,这家伙的气度,不是一般外门弟子。”恶鬼面具男喘着粗气说道。
“垃圾,郝伟你这鸡巴太废物了,比不上那家伙一丝一毫,能不能用点力,能不能肏深一点?!不能就滚!”卫禾此时哪有被江鱼抽插时的娇媚样子,阴沉着,满脸的嫌弃,手上还不停揉着自己的奶子和阴蒂。
如果江鱼在外门待过,就能知道平时负责给外门弟子授课的主师就叫郝伟。
郝伟并不在乎卫禾对他的辱骂,他很清楚卫禾这个女人的尿性,所以他只管自己爽,然后对黑白面具男道:“最近内门不是进了几个特招的吗?”
“肖一帆,后山胡瑞林带回来的弟子,有符箓背景,会是他吗?”顾霜眉眼中带着精光得说道,她是真的想要再体验下被江鱼肏穿的感觉,“还是说是那个叫江鱼的,洛清漪带回来的。”
黑白面具男思索了片刻,说道:“都不像,这家伙肏你们的时候血气充盈,应该是个体修,而且在在我提到池岁岁情绪有剧烈波动的。”
“说起池岁岁,王任之那边是什么情况?他不会真的想自己就这么霸占着池岁岁吧,半年多了还不给我们送来。”郝伟有些不满得说道:“还有,我们花了这么多心力,还搭上丹药妖兽灵植,结果这个废物居然还搞不定洛清漪,真不知道你看中他什么。”
“这没办法,清玄峰管教如此之严,要不是有他,哪有这么好突破。至于洛清漪,我也有一定责任,没想到她这般强,居然顶着淫毒和枯灵散把那四人杀了,最后居然还能从容回来。”黑白面具男轻声叹息道。
“王任之这小子浑身上下废物世家做派,什么好东西都想自己全占着,也不不想想自己配吗。”郝伟愤愤得说道,他也想尝尝池岁岁的味道。
黑白面具转头看向卫禾说道:“那有机会你去试着接近一下王任之,然后让他把池岁岁弄进无垢会来,我需要用池岁岁把今天这家伙勾出来。”
卫禾看起来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她毫无心理负担,只是幽幽的说道:
“但愿王任之不是什么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另外,洛清漪暂时先别管了,她背后是有后山的某位真祖宗看护的,而且经过上次的事情,她也变得更加警觉了。”黑白面具男将目光放在不远处正在被数人夹攻的思青,说道:“如今静尘峰也被我们打开了局面,先试试能不能把肖一帆和江鱼拉到我们这边来,他俩的资质绝佳,未来可是大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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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齁齁……不行了……夫君……太厉害了……岁岁……岁岁又要喷了……啊啊啊啊啊——!!!”
池岁岁趴在宽大的书桌上,雪白紧致的小屁股高高撅起,被江鱼自身后猛烈撞击。
那根战力全开的巨龙,正一次次凶狠地没入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白虎嫩穴,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发出“啪!啪!啪!啪!”淫靡的湿润肉击声。
池岁岁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连续的极致快感让她整个人彻底虚脱。
原本清纯白嫩的小脸潮红一片,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
修长雪白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站立,脚尖勉强踮着地,却止不住地痉挛。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桌上,只剩雪白的翘臀还在本能地往后轻颤着迎合,发出细碎又崩溃的呜咽浪叫。
地上、桌腿边到处都是她喷出的晶亮淫水,湿漉漉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骚甜味道。
看着她这副被肏到浑身是汗,完全脱力,淫水横流的淫靡模样,江鱼心生怜惜,温柔地将她抱起,坐到了椅子上,让她舒适趴在自己胸膛上。
池岁岁瘫在江鱼结实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喘着又热又甜的粗气,小腹还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一下抽搐,蜜穴深处地收缩着,淫水顺着依旧插在其中的肉棒,流到在江鱼的大腿上。
她感受着插在她蜜穴之中,依旧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池岁岁无力地抬起头,带着浓浓的迷恋地望着江鱼,赞美道:“夫君……你的鸡巴……好厉害……好大……好硬……岁岁都被操得……喷了好多次……腿都软了……但是夫君的鸡巴……在里面还……还在跳……把岁岁的小穴……撑得好满……好舒服……岁岁爱死夫君的鸡巴了……嗯啊……”
江鱼苦笑一声,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发丝:“我也不知道啊……自从师姐你教我炼体之后,它就越来越厉害了……以前确实没这么长、这么粗、这么持久……”
池岁岁听得眼神更加迷离,红着脸主动凑上去,迷恋地亲了亲江鱼的嘴唇,舌尖还轻轻舔了舔他的唇角:“夫君……再去找几个道侣吧……岁岁一个人……真的不行……满足不了夫君……岁岁好怕……夫君憋坏了……嗯……”
江鱼摸了摸她汗湿的头顶,没有说话,另一只手却悄然攀上她那对娇嫩饱满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软绵绵的乳肉,用力按压揉捏,拇指时不时拨弄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引得池岁岁又是一阵轻颤:“嗯啊……哈……夫君……乳头……好敏感……”
“师姐知道无垢会或者双修会吗?”江鱼突然问道。
一边轻轻挺了挺腰,那根依旧坚挺的巨龙在池岁岁的蜜穴里研磨了两下,龟头刮过她刚高潮过还敏感无比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