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埋进这对极品骚奶子里,又吸又咬又啃,牙齿用力啃噬着敏感的乳头,舌头卷着乳晕狂舔。
不得不说,顾霜眉作为卫禾的母亲,保养得确实极品。
修行让她肌肤白嫩如玉,吹弹可破,那对巨乳又软又弹,沉甸甸却毫无下垂,乳肉又厚又嫩,下面的骚屄更是水多穴紧、层层叠叠地蠕动。
再加上她那股天生妩媚的风韵,整个人简直就是人间极品。
特别是此刻,因为江鱼之前骂过她“有点松”,顾霜眉竟把骚屄夹得死紧死紧,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爽得江鱼都忍不住在喉咙里闷哼了一声。
不过他并不想让这个极品母狗这么容易就满意。
一边继续凶狠地蹂躏着她的巨乳,一边故意转移注意力,抬头对正抱着唐玉梅猛烈抽插的黑白面具男问道:
“师兄第一次来?但是看你熟练得样子也不太像啊。”
黑白面具男道:“无垢会确实第一次来,但是我是早就加入了双修会了。”
“双修会?”江鱼有些好奇得问道。
“师弟不知道也很正常。”黑白面具男解释道:“双修本就是正经玄门法门,只是听起来有伤风化,上不了台面罢了。所以双修会在太玄门内倒是历史悠久,很多有道侣的修士都会加入,在其中探讨一些双修经验,研习一些双修法门。”
“不过前两年,有位双修会的成员建议,把一些外门,杂役弟子,还有没有道侣但欲求强烈的内门弟子也吸纳进来,在双修会之外另外搞了一个无垢会,就是师弟现在看到的这样,主张低境界者双修提升修为,高境界者则尽情解欲。”
“师兄还有道侣?”江鱼装作有些惊讶地问道,手却更用力地捏着顾霜眉的巨乳,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
黑白面具男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是双修会成员,自是有的,说起来师弟可能不信,我的道侣此时正躺在那呢。”
说完,黑白面具男指了指刚刚被江鱼肏到失禁的卫禾。
江鱼瞳孔一缩,此刻他是真的被震惊到了。黑白面具男是卫禾的道侣,周裕明?
但是也太不像了!
应该说是完全不像,周裕明自己白天还见过,那个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有些微胖的男人和眼前的黑白面具男完全不是一个人吧。
而且如果他真是卫禾的道侣,那他刚才还在猛操顾霜眉!总不能他能认出自己老婆,却认不出自己丈母娘吧?这他妈是什么乱伦淫母大会?!
江鱼的巨根在顾霜眉的骚屄里不自觉地狠狠弹跳了一下,胀得更大更硬。
“啊啊啊……师弟……你的鸡巴跳得好厉害……师姐要被你操死了……再用力……肏烂师姐的贱屄啊——!”
顾霜眉没事人一样贴到了江鱼的身边疯狂上下摆动着自己的腰肢,然后疯狂浪叫道。
“师弟不必介怀。”黑白面具男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一边继续操着唐玉梅,一边对江鱼说道,“无垢会甚至双修会里,这种事其实不少见。我妻贱如母狗,欲求毫无止境,来无垢会寻欢也不过寻常。而我也能因我妻换取不少同门一亲芳泽,也算各取所需。”
只能说你们真会玩,江鱼心里暗暗吐槽,嘴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这么说来,其实门内还是有不少……像师姐这样的人?”
“那肯定的呀……我的大鸡巴师弟……”顾霜眉正骑在江鱼身上疯狂套弄,夹得江鱼的巨根一阵发麻。
她一边扭着肥美的腰肢,一边浪叫道,“师弟以后要常来才行……像师姐这样的骚母狗……师弟你肏都肏不过来……啊啊啊……好深……”
“对了,据说清玄峰的池岁岁……也是我们中的一员。”黑白面具男忽然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什么?!”江鱼本想说不可能,但是又想起他被蛊虫折磨的那些日子,还真说不准。
“啊——!师弟……你的鸡巴……更大了……好烫……肏死我了……快……快……别忍着……狠狠肏烂我这骚母狗吧……齁齁齁……师姐帮你找池岁岁……让师姐把那个小骚货绑来给你肏……让她在师弟的大鸡巴下面浪叫……让她给师弟做肉便器……啊啊啊……”
顾霜眉感受到江鱼的巨根突然胀大一圈,兴奋得几乎要疯了,骚穴死死收缩,像要把他连根吞进子宫,嘴里吐出越来越下贱的淫语。
江鱼听到顾霜眉带着侮辱性的词汇骂着池岁岁,心中隐隐腾起怒意。
他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推了下来,然后粗暴地把她按在池边的石台上,让她雪白肥美的翘臀高高撅起。
“贱人!母狗!我今天就肏死你!”
江鱼红着眼,扶着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巨根,对准她那张贪婪张开的肥美骚穴,凶狠到底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肏死我……师弟快肏死我……太爽了……我要飞起来了……啊啊啊……我一定会让师弟肏池岁岁……一定要让池岁岁在师弟的大鸡巴下面浪叫……让她给师弟做肉便器……啊啊啊……去了……我要去了……师弟……把精液赏给师姐吧……师姐想要师弟滚烫的浓精……射满师姐的子宫……把师姐操怀孕啊——!”
顾霜眉高亢到近乎崩溃的浪叫声响彻整个池塘,肥美的屁股疯狂往后迎合,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骚穴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水喷得像失禁一样。
“妈的贱人!接好!”
江鱼微微红着眼,无所顾忌地猛顶十几下,把鸡巴狠狠捅进顾霜眉的骚穴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然后腰部一挺,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顾霜眉感受到那股炙热浓精的同时,也达到了极其巅峰的高潮,全身肌肤瞬间潮红一片,骚穴疯狂痉挛收缩,像要把江鱼的精液全部榨干。
她尖叫着全身抽搐,奶子压在石台上变形,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彻底爽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