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过神来时,发觉苏却青就站在他跟前,双臂环胸看着他。
他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些心虚,含糊开口:“苏小姐。。。。。”
苏却青把手中现在价值两千万的盒子丢给他,被他手忙脚乱地接住,她伸了个懒腰,朝门外走去,念念有词道:“拜我的未婚夫所赐,这次为你下了血本了。”
为他。。。。为他?什么叫为他?
方沉慈跟到她身后,心脏扑通扑通的好像要跳出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说是为了他。
方沉慈开口时声音有些发颤:“苏小姐,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的礼物?”
他的指甲嵌进手心,痛得他冒起一层冷汗。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到底记不记得。。。。。
苏却青却不以为意道:“你不是很宝贝你那个镯子吗?从没见你那么珍爱过别的什么东西。”
镯子?方沉慈抬起左手腕,一条满镶祖母绿的手镯垂在他的腕间。
哦,是啊,他如果不珍爱,怎么会长年戴在手上呢。
以至于原本就苍白的皮肤留下了一道淡色的痕迹。
他如果不珍爱,又怎么会得知与其配套的耳环流入拍卖场,便破例接受首央拍卖行的邀约,愿意为此不计成本不计代价。
他是太珍爱。
方沉慈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胃部涌上酸楚的疼痛感,让他有些眩晕。
苏却青的细心、温柔、体贴和慷慨,此刻像刀一样刺在他的心上。
这样的爱,原来可以不分对象地给任何一个人。
他苦笑了一下,有些落寞地说:“原来是这样,可我没苏小姐识货,只当是普通的装饰品,没想到叫苏小姐为此这样破费,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了。”
他拈起一枚耳环,摸上耳垂,低垂着眼眸,将耳针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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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方沉慈病倒了,发了近四十度的高烧,几乎神志不清了。
苏却青叫陆婷送他去医院,被他拉着胳膊说不要,求她不要把他送到医院关起来,还说了很多糊涂话,就好像她要把他卖了不要了一样,
苏却青拗不过他,只好把江溯叫到家里来。
江溯在扈海督察总医院刚完成一场手术,就像家庭医生一样随叫随到地被苏却青叫到了禅那海。
苏却青早就说过他不如别做总医院的工作,真来做她的家庭医生,一个月可以多赚五倍。
江溯对此翻了个白眼:你想让我爸打死我你其实可以直说。
江溯放下医疗箱,看到方沉慈这幅样子,有些鄙夷地说苏却青:“你怎么把人玩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