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户邻居听到动静,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陆远鬆开脚,跨过像死狗一样的陆明。
拉开车门。
坐进驾驶室。
宾利w12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倒车,掉头。
轮胎捲起泥浆,甩了陆明一脸。
陆明抱著断腿在泥地里打滚。
他眼睁睁看著那辆黑色的宾利消失在村口的拐角处。
“陆远……”
陆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满脸怨毒。
他顾不上腿上的剧痛,颤抖著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给父亲打去了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怎么样?那小子什么动静?”
陆明咬著牙,忍著痛吸了一口凉气。
“爸,他去了。”
“刚走,开的那辆宾利。”
“就他一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隨即传来一声轻蔑的笑。
“一个人?”
“这小子是真把自己当叶问了?”
陆明想起刚才陆远手里那个被雨衣包裹的长条状物体,心臟猛地缩了一下。
那种形状。
那种长度。
作为农村长大的孩子,他太熟悉了。
“爸!不对劲!”
陆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惊恐。
“他手里拿著东西!”
“用雨衣包著,看著像……像二爷爷当年那杆双管喷子!”
“什么?!”
陆建业的声音陡然拔高。
几秒钟后。
一阵更加猖狂的笑声透过电流传了过来。
“好!好得很!”
“原本还愁怎么给他定罪,这下好了。”
“持枪行凶,衝击民宅。”
“这罪名,够他在牢里蹲到下辈子!”
陆建业语气森寒。
“你就在村里待著,別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