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不装得醉一点,怎么敢跟你说那些没羞没臊的话?”
“要是不装得柔弱一点,怎么能激起你陆少的保护欲?”
她摊开手,一脸坦然。
“我是个女人,也是个艺术家。”
“为了达到目的,適当用点手段,不过分吧?”
陆远喝了一口水,润了润乾涩的喉咙。
“不过分。”
“演技不错,以后画廊倒闭了,可以考虑进军演艺圈。”
柳溪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看得人眼晕。
“借你吉言。”
隨后她赤著脚走到房间內放置的一个巨大画架前,一把扯下蒙在上面的白布。
灰尘在灯光下飞舞。
画架上是一幅未完成的画。
大片的暗红与黑色交织,压抑,疯狂,像是在吶喊,却找不到出口。
“这画,我画了三年。”
柳溪月背对著陆远,手指抚过画布上的各种顏色。
“每次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我就来这儿添几笔。”
“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转过身,视线落在陆远还在渗血的左肩上。
“现在我知道缺什么了。”
柳溪月走到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瓶不知放了多久的伏特加。
拧开盖子。
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滴在锁骨上。
“过来。”
她冲陆远勾了勾手指。
陆远走到她面前。
柳溪月仰著头,那张明艷的脸上带著一种病態的亢奋。
“消消毒。”
“可能会有点疼,忍著点。”
“准备好了吗?”
陆远没说话,只是解开了衬衫剩下的两颗扣子。
柳溪月再次举起酒瓶。
咕嘟。
她含了一大口酒在嘴里。
脸颊微微鼓起。
下一秒。
她猛地凑近陆远受伤的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