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支著一个巨大的画架,上面蒙著白布。
墙上掛著几幅色彩浓烈的油画,全是抽象的人体线条,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空气中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味道,混合著柳溪月身上的玫瑰香水味,產生了一种崔晴效果。
柳溪月脱掉大衣隨手丟在地毯上。
隨后走到房间中央的真皮沙发旁,整个人陷了进去。
“嘶——”
陆远脱掉那件被划破的大衣,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
柳溪月听见声音,立马弹起来,几步走到陆远面前,盯著那处伤口。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挑开衬衫口子。
伤口不深,但很长,皮肉翻卷著。
“疼吗?”
“还行,死不了。”
柳溪月没说话。
她突然凑近,身体微微前倾,狠狠吻了一下伤口边缘渗出的血珠。
湿热。
粗糙。
带著一丝刺痛。
陆远浑身肌肉绷紧。
这女人,疯了?
“这就是英雄救美的代价吗?”
柳溪月抬起头,唇角沾著一丝血跡。
她笑得像只刚偷腥的猫。
“我去给你倒杯水。”
柳溪月转身走向那个带著吧檯的小角落。
两杯温水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柳溪月端起其中一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你也喝点。”
“解解酒。”
“我不想你明天醒来,记忆里全是那个只会撒酒疯的柳溪月。”
陆远靠在沙发背上,玩味地看著这个毫无醉意的女人。
“所以。”
“刚才在酒吧,在计程车上。”
“那一副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是演的?”
柳溪月放下杯子,盘腿坐在沙发上,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髮。
被拆穿了,她也不恼。
反而冲陆远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三分醉,七分胆。”
“酒是真的喝了,晕也是真的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