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热水蒸腾过的皮肤透著淡淡的粉色。
头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洇湿了衬衫前襟,布料变得半透明,隱约勾勒出里面的轮廓。
纯与欲的极致结合。
苏雨柔双手揪著衬衫下摆,不敢抬头看陆远。
她觉得下面凉颼颼的,每走一步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里面是真空的。
刚才在浴室里做心理建设做了十分钟,才敢推门出来。
“那个……”她声音细若蚊蝇,“有没有吹风机?”
陆远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抽屉里。”
他指了指电视柜下面的抽屉。
苏雨柔走过去,弯腰拉开抽屉。
这个动作让衬衫后摆上提,那条浑圆饱满的弧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陆远別过头,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
这哪里是照顾病人,这简直是考验干部的定力。
苏雨柔拿出吹风机,插上电。
嗡嗡的风声响起。
她歪著头,笨拙地吹著后脑勺的头髮。
因为手臂抬起,衬衫侧面的开叉处被拉高,露出纤细的腰肢。
吹了一会儿,她放下了手,轻轻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发出一声无奈的嘆息。
大病初癒,体力確实跟不上。
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吹风机。
陆远站在她身后,把她按在梳妆檯前的椅子上。
“坐好。”
他拨弄了一下开关,调到暖风档。
温热的风穿过髮丝。
陆远的手指插进她湿润的长髮里,动作意外的轻柔。
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苏雨柔身体僵直,双手紧紧抓著膝盖上的布料。
镜子里。
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神情专注。
宽大的手掌托著她的髮丝,一点点吹乾。
这一幕太像老夫老妻了。
温馨得让人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