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在不清醒的时候,抱住了春莺。
耳尖爬上薄红,他猛地松开手,慌慌张张后退,跌坐在**。
“对不住,我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把你当成了梦里的人。”
春莺的手僵在空中,过了一会,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他抱她,是把她当成了刘雨薇?
是啊,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不知自爱的寡妇。
哪里比得上他八抬大轿娶进门,举案齐眉的夫人?
他忘记了一切,内心深处,却还留存着一抹专属于刘雨薇的痕迹。
而她,早就被遗忘在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既然忘了她,为何又要抱她?
她算什么?无关紧要的替身?
想到这里,春莺鼻尖一酸,觉得刚刚那一刻的心软和动容,像个笑话。
她转过身,把他当初那句话,又回敬给他。
“公子,请自重!”
说完,转身离开。
春莺一口气走到厨房,端起水碗一饮而尽,却浇不灭心里的火。
她坐在小板凳上,胸口剧烈起伏。
好生气!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夜没合眼,才把他从鬼门关救回来。
可他倒好,梦里想着刘雨薇,醒来还要拿她当替身。
她就这么不值钱?
她越想越气,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无意间瞥见衣服上的脏污和裙子上的破洞,又觉得,自己真是既可笑又可怜。
眼眶一红,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见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正向着她大步走来。
转眼,萧君珩已经进了厨房。
春莺侧过身子,抹了抹眼泪。
杏眼湿润,鼻尖发红,声音也闷闷的。
“你不在屋里养病,出来做什么?”
望着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他动作顿住,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知道春莺会生气,毕竟他对她,做出了那么孟浪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