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那道软嗓带着几分沙哑,与梦中听到的,很相似。
萧君珩猛然抬头,女子纤柔的身影映入眼帘。
与梦中人的轮廓,慢慢重合……
春莺刚把粥煮好,就听见萧君珩的喊声。
一进来就看见他坐在**,愣愣地看着她。
可能是刚做了噩梦。
她伸手在他额上摸了一下,还好,没再发热。
安心过后,就是尴尬。
萧君珩眼中布满血丝,眼角微微潮湿,盯着她的眼神像要吃人。
春莺拿不准他是不是还在跟自己生气,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那么久没吃东西,一定饿了,有什么话,还是等他吃完再说。
她正要转身,去厨房盛粥。
电光火石之间,萧君珩突然站起来,手臂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死死扣进怀中。
他用了很大力气,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春莺伸手推了他一下,头顶传来他沙哑痛苦的声音。
“别走!别离开我!”
春莺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一秒,一滴温热的**落下来,砸在她颈窝处。
她的心被烫得一缩。
萧君珩十几岁时,父亲战死沙场。
他便承袭父亲的位置,做了镇南侯。
从那时起,他肩负的,就是整个侯府的荣辱。
提到他,人们总会夸一声稳重骄矜,杀伐果断。
春莺也从来没见过,他有如此脆弱的时候。
心里瞬间软成一片。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掌心贴在他后背,一下一下,慢慢拍抚。
“别怕,那只是个噩梦。”
在她的安抚下,萧君珩呼吸渐缓,眼神恢复了清明。
缓缓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顿时神色僵硬,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