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黄沙,天上的星星却很亮。不知走了多久,竟然离开了风沙镇。转身看去,能远远的看到风沙镇的房屋。她走到一处枯树前,拉着富贵坐了下来。几乎是屁股刚挨着地,便听到嗖的一声在天空炸开。各色绚烂的烟花在天空绽放,叫人挪不开眼。突如其来的烟花秀引来镇中不少人观看,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的,怎么就突然开始放起了烟花。“好看吗?”虽然套路有点俗气,可富贵常年在王权山庄,他能看到的风景不多。这一场是特地带给他的。江晚看向他,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睫毛下那双眼睛紧盯着她,烟花映照下似乎泛着一层水色。清浅的眸子看不到别的,只有她。她不好意思道:“你不看就浪费我的钱了。”他的目光太柔情,像浓稠的蜜糖,要将她裹住挣脱不开。还好在西西域,烟花爆竹什么的并不昂贵。她省省,也能凑一点出来。富贵将目光投向天空,握着她的手力道紧了又紧。而后又控制不住的去看她,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去追她被风吹起的头发。她察觉到,疑惑的扭头。下一瞬,她微微睁大眼睛。他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闭着眼睛,紧张到睫毛都在颤动着。这里没有其他人,所以富贵的举动就放肆了一些。忍耐,他如何去忍耐。心中的天人交战终于有了胜负,他第一次觉得忍耐是如此的煎熬。他不想忍了。绵密的吻往下滑,珍爱的亲了亲她的鼻尖,再继续往下,就是她的唇。她都忘记闭眼,呆呆看着他完美无瑕的侧颜。在吻要落到她的唇上时,她忽然醒过神,伸手捂住他的嘴。江晚红着脸解释:“现在不行,得回去。”都到这个地步,江晚也没打算继续隐瞒了。她自顾自的说着接下来的安排,要与他再成亲一次,算是给他一个交代,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我知道有些太急切,还有些简陋,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剩下的话,被他用手捂住,阻止她继续说下去。那双泛红的眼温柔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怎会不愿意,我很高兴。”“都怪我,竟然什么都没有察觉,不应该让你一人准备才是。”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刻,富贵就想准备了。他也怕迈出那一步,也怕她某一日发现不对劲就走了。富贵将她抱在怀里,闭着眼睛只感受彼此。心跳是真的,她的人也是真的。如果这一场带给他的美梦,那么富贵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要结束。命运就是这么奇怪,它指引江晚来到富贵身边,让他一步一步沦陷,再也回不到从前。既然来了,那就不要再残忍的剥离。富贵呼吸间,眼中流露的情绪是藏在深处的——被压制过后的疯。这个拥抱一开始很轻,到最后慢慢加重,想揉入骨髓一般。她听着他胸腔中过快的心跳,还有他身上传递来属于他的温度。克制之下,也会情难自抑的露出些许属于男性的侵占。毕竟,在他怀里,是他爱的人。烟花结束,他们一起回家。这个院子一开始的时候很破很脏,他自己一个人住着也没什么要求。自她来了以后,他便一点一点修缮。直到变成现在的模样,是家的样子。不同于王权山庄巍峨的建筑,这里很普通,让他留恋。屋内,江晚僵硬的坐着。上一次成婚她一点记忆都没有,现在倒是真切的感受到了。原本在华灯村就该给他的。她稍微有点害怕,所以盖头盖上的时候,她很紧张,甚至于产生一些逃跑的冲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没有机会给她逃跑了。他苍白的手慢慢的珍重的将红色的盖头掀开,露出她略带迷茫的脸。他带着暖意的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彼此之间都是青涩的。男人慢慢靠近,轻轻的含住她的唇,没有技巧的非常青涩的亲吻着。她有退意,却被他摁着后脑勺,继续追着亲吻。撬开她的唇舌,将她的唇瓣蹂躏成艳色。再生涩的与她的舌头痴缠,让她逃无可逃。吸吮着,继续占有着。亲吻喘气的间隙,他已扯开她的发带。江晚被养的娇气,一用力就能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痕迹,惹她轻哼。他的神仙一般的面容,也染上了人间的欲。为她沉沦。衣服脏了,乱了。她又想逃,被他抓了回去。不容拒绝的抓着她的手腕,用力的往下压。双手交合,紧握。“看着我的脸。”他说这话也是哄着的,没有命令她。她乖乖的看来,迷蒙为他而乱的表情,只会让他更兴奋。富贵开始唾弃自己的身体,这般秽乱。只对她有这样的反应。他是成了恶人,夺走另一个王权富贵妻子的——恶人。是夜,江晚沉沉睡去。她脊背靠着墙壁,而他紧紧地贴了过来。就借着月色仔细描绘她的面容。他望着心里念着江晚的名字,脸上控制不住的浮现笑容。别离开,别走。富贵轻声对她说着。江晚睡得很沉,似乎是梦到了什么,眉头一直紧锁着。第二日,过亮的光线强制江晚开机。她迷迷瞪瞪爬起来,发现他还未起。在这里,富贵很放松,再也没有那么早起来练剑过。她往他怀里钻,准备睡个回笼觉。这时门口传来拍门声,听声音是小菜。“我去。”一有陌生的动静,他醒的很快,一翻身就开始穿衣。她乐得偷懒,摸摸缩回温暖的被窝。门口的小菜见出来的是富贵,他缩了缩脖子,不断往里面张望问道。本想叫她名字,面对富贵的目光,恭敬的憋了一句:“江姑娘呢?”他就是莫名其妙的害怕富贵。富贵:“她还在休息,你跟我说也是一样的。”猪妖咽了咽口水,他快速的将事情讲了一遍,认真说道:“我都安排好了,到时候你们跟着队伍混进去就行。”:()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