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那你气的是什么?”这语气没有任何底气,声音越说越低,她补了一句:“我不该自己一个人冒险。”他应声,继续温声道:“还有呢。”“不该瞒着你去找御水珠。”重点是瞒着,还有一个人涉险。富贵:“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情况未知,你若是出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他说着,越靠越近,低垂的眉眼藏着对她的情愫。江晚明白,她确实莽撞了。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抬头眼巴巴的看着他,认真保证道:“我以后一定不会这么做,有事情第一时间与你商量。”是了,就是这样,依赖他信任他。藏在暗线的引导,一步一步诱导江晚做出他想要的选择。可是呢心底还是空虚的,还有一件事情很在意。现在的富贵算什么呢?亲近拥抱牵手顺其自然,就这般默认在一起了。在她的视角是正常,毕竟他在她眼中就是她的丈夫。可是富贵心底很清楚她看不见富贵心中的挣扎与深思,注意力早就跑偏了,盯着他淡色的唇瞧。“你想要什么?”富贵带着笑意的询问声响起。江晚与富贵目光交汇纠缠,就像一场无接触的亲吻,让她脸颊热了起来。男人的话让她觉得自己的心底的想法都被看穿了他正想松手,唇瓣忽然一热,竟是被她偷袭了个正着。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触及分离,残留的触感几乎要让他白玉的脸烧起来。富贵注视着她,原本冷静下来的心又被她弄乱了。“晚上你要是没有事情,就跟我出去一趟。”“好,今天挺空闲的。”如果忽略还没有卖掉的鱼灯,那确实很空闲。江晚准备了好几日,就等着给富贵看了。算是个小惊喜,她不太会搞什么浪漫,人也比较迟钝。他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就这么不清不白的跟她在一起,对他是不公平的。所以江晚想做点什么,这叫什么来着的,仪式感!下午江晚就在家中偷懒,而他则是出了一趟门。有些事情提前做掉,晚上就能空下来了。看她一个人看闲书看的开心,也就没有叫她。富贵推开门,瞧着被修缮着差不多的院子,还有她那颗心忽然就被填满了,然而藏在心脏深处的不安,始终在搅动着他的心思。门被轻轻合上,富贵走了有很长一段路,遇到了平时有来往的村民。“王灯匠,又去给你家娘子买肉吃了?”一句简单的打趣,他也不是脸皮薄的人,却在此时热了起来。若是最开始肯定要否认,但这次他没有。待他走后,又一人问道:“那不是王灯匠的表妹吗,怎么又成娘子了?”“你懂啥,估计是之前在吵架。”“现在啊,一看就是和好了。那架势怎么可能是表兄妹,眼神就不对劲。”旁观者清,老早就看出不对的苗头了。邻居还是纳闷,嘀咕道:“王灯匠脾气那么好,不像是会和娘子吵架啊。”他平时不笑不说话的时候,就是清冷平和的。确实无法想象出他和别人吵架的模样,但这样的人其实很执拗倔强。他的疯藏在骨子里,悄无声息的,不会让人知道。富贵会引导江晚,就像另一个王权富贵做的,一点一点引导。直到她离不开。这是软着来。硬着来呢,江晚应该不会想体验的。富贵心情平和,帮着几个急着写信的村民写信,又在镇上逛了两三圈,将女匪首的消息打听的七七八八。多数是无用的,有一些和江晚说的对得上。如果小菜靠谱的话今日不出摊,富贵很快就回到家中。见她睡着了,便去屋内取了毛毯子,帮她盖上。他指尖蹭过她的鼻尖,落在她的唇上。又想起今天那个吻。第一个吻。江晚贪睡,还好在天黑前醒了,也就睡了一个时辰。富贵靠着柱子,脑袋低垂,也跟着她睡了一会儿。除去其他事情,这样子的日子没什么不好的。做个普通人。她蹑手蹑脚钻到厨房去,许久没有动手做饭有点生疏。原因是有富贵做饭,她是能偷懒就偷懒。谁能想到以前天天去寒潭给王权富贵送吃的也是她江晚掐着时间,外头天也黑了下来。她用了一道符咒,让做好的食物保持温度。再从角落里拿出藏好的红烛,红枣什么的喜庆玩意。往外一看,富贵还在休息,没有醒来的迹象。她风驰电掣的将房间布置好,条件有限就贴了几个喜字,挂了红布。江晚叹了口气,这样是有些粗糙。等离开西西域再好好置办一下吧,现在主要是仪式感。谁叫西西域这破地方要啥没啥,好东西又死贵死贵的。最近沙狐国不是丢了什么皇子吗,可惜没遇见过,不然绑去,说不定还能挣笔。要不然等那只小沙狐回来,让它冒充一下?挣钱嘛,不磕碜。这个想法若是被富贵知道了,怕是实行不了,所以她只是想想。做完这些,江晚将门关好,放轻脚步声来到他面前。许是太放松,她都走到人跟前了,他还没醒。江晚便趁着这个功夫,再次探了探他的脉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再多调养调养,功力还能恢复几成。可失去剑脉后,哪怕恢复完全,也不能重回巅峰时刻。姑娘失神,一时不察被他抓住手,还被吓了一跳。胆子真小他唇角弯起。“走,跟我去一个地方。”江晚拉着富贵的手带他出去,一路走来,双手交握不曾分开。她做贼一般,带着他穿过一片居民区。偷偷摸摸的从矮墙走过,他顺从的跟着她,放低姿态。说实话有点好笑,他什么时候偷偷摸摸过。江晚低声道:“这户人家的狗可凶了,我上回经过,一直追着我叫。”所以这会儿就跟做贼一样。:()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