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欢气坏了:“不要,不生,我不要生,你放开我,啊啊啊啊!”
但是人家大长腿也不是白长的呀,三两步就给她扔到床上,然后景霄一个飞身跳上床,把要逃走的向清欢按住,再用被子盖住,整个兜在怀里抱住。
向清欢还在“啊啊啊”,景霄把灯一拉:“睡觉。”
向清欢啊了几下,忽然回过味来,男人没动,只是这么抱著。
时间过去五分钟,向清欢眼睛適应了黑暗,能看见窗户外有点夜光照进来,照在景霄的脸上。
景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向清欢,精神抖擞。
向清欢:“你!你嚇唬我!”
景霄笑著:“你要是想来真的也行。”
“我不。”
“那就睡吧,昨天你累坏了,今天早点睡。”
“你……”
“我保证不动,不碰你。”
“你没生气?”
“我生什么气?”
“就是,就是,我不想要的事?”
“傻瓜,不是你才该生气吗?再说了,我说过了,白天说的话,都算数。说了休三天,就休三天。”
“那为什么我说起我妈怀孕的事情,你忽然不出声,不討论,不跟我说说你的想法?”向清欢觉得,之前教育陈鹏年的话,她该好好实践。
夫妻之间,有了想法,就该好好的沟通,藏著掖著,都是对婚姻的褻瀆。
景霄放开她,话语轻柔:
“这个话题,我不適合参与,因为说什么都不对。我要是说,咱妈最好生,多生几个,听起来是我们准备推卸以后的养老责任;
我要是说,咱妈最好別生,一把年纪了还生什么,听起来是我们覬覦他们那边的財產,所以,我不表態是最好的,就像你虽然是咱妈亲女儿,但你还是会把钥匙还给咱妈,对不对?”
向清欢一时间没出声。
要说处事分寸,还是景霄做得最好。
景霄又说:“任何的关係,再好,也是要有边界的,不然容易有齟齬。从咱妈结婚开始,我们就要在心里有个界限,他们那边不生孩子的话,跟我们的关係能简单些,但是一旦有了孩子,那我们自己就要注意些,这不是为了分家產,而是为了少纷爭。你说是不是?”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才把钥匙还给他们的。”
“你做得很好。那,现在我们来聊聊生孩子的事。
向清欢马上把自己捲住:“你又来?”
景霄笑得不行:“老婆大人你误会了,我只动嘴,不动手。我纯聊,你听不听?”
“说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