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欢特意选择了像个孩子似的,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她挺高兴的。
真心高兴。
母亲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喜欢有人爱她,必须有人爱她。
现在有陈鹏年天天陪著,再生个孩子占据她时候,她会比较开心。
这是好事。
至於以后分家產的事,等真的生了孩子再说,她还不至於眼圈小得容不下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
晚上回家的时候,向清欢跟景霄说了这件事。
景霄罕见地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嗯”了一声。
向清欢耐不住了:“哎,我跟你说我妈怀孕了,你这嗯是啥意思呀?”
景霄:“就是知道了的意思。”
“你……你没有什么要问的?”
“我该问什么?”
“……”
这反问,是把天聊死了啊。
向清欢生气了,也不再说,丟下手里的东西,准备回客房画她的画。
景霄却捧著热水袋慢慢踱过来:“清欢,你妈妈怀孩子,我真的不適合表態啊,我说啥都不合適。”
向清欢眼睛看著图纸:“嗯。”
景霄把热水袋塞到她手里:“生气了?”
向清欢假装不理他:“嗯。”
“其实,我是不敢说啊,我怕我说著说著,就说到我们生孩子的事上去。”
“嗯。”
“不生气,好不好?”
“嗯。”
“那我们现在去生孩子吧。”
“嗯……?”
本来向清欢是想敷衍他的,但谁知道他忽然问得这么无赖,“嗯”得顺溜了,没剎住车。
景霄打蛇隨棍:“哇,你同意了!老婆你就是好,我就知道,你不会捨得我放大假的。”
他一下子就把向清欢抱了起来,像是躲避炸弹似的,就往臥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