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暴露了。”
杨同新看到孟业平眼中已经有了紧张,就继续施加压力。
啪!
杨同新用力拍了下桌子,把孟业平嚇一大跳。
“孟业平!”
“谎言编的不错。”
“但我告诉你,就你这点伎俩还想骗过我。”
“门都没有!”
“我告诉你,你把你在十月六號那天做过的事,能分成准確的时间段说出来。”
“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先不说你有没有手錶。”
“就算你有,你也不可能精准的记住你那天在什么时间做过什么事。”
“何况你连手錶都没有!”
“还有,我问的是二十年前的事情。”
“你竟然连想都不想就能回答出来。”
“这就证明,你在这二十年的时间里,经常会復刻这件事。”
“甚至是提醒你自己,有人问起十月六號那天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你就要这么回答。”
杨同新说到这里,孟业平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抖动。
看得出来,他在咬著牙极力控制。
可是效果却微乎其微。
在他的额头上,也已经开始出现冷汗。
啪!
杨同新再次用力一拍桌子,目光冰冷的审视孟业平,冷声道。
“你刚刚说的,你在十月六號那天做过的所有事情,根本就是你编撰出来的。”
“根本就是假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在这二十年的时间里,要在脑海里不停的復盘这件事。”
“你为什么还要防备有人问起你这件事。”
“原因很简单。”
“就是你在十月六號那天,做了一件可以影响你后半生的大事。”
“你不想这件事东窗事发,也不想被人抓到。”
“所以你就编织了谎言,用来掩盖十月六號那天,发生在你身上的真实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