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当年连手錶都是稀罕物,你又是如何把十月六號那天的具体行程,以时间为標准分的这么清的。”
“从你刚刚敘述的这些话里,几乎把时间掐的很准。”
“就差没掐到几分几秒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闻言。
一旁的董春风先是一愣。
紧接著就是监控室的边栋樑和冯铁军。
他们俩都双眼直勾勾的盯著屏幕,一句话都不说。
对呀!
既然那个时代没有能准確判断时间的物件。
孟业平又是如何准確分辨出来,他做的那些事是在什么时间段发生的!
这是个问题。
孟业平眼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慌乱。
他笑著道:“领导,我刚刚已经说了。”
“我都是大致分辨时间。”
“所以我猜测,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应该都是在我猜出来的那个时间段发生的。”
杨同新眯著眼睛仔细观察孟业平。
儘管他这个人跟刚刚没有任何变化,但杨同新的观察,又岂会浮於表面。
他发现,孟业平的情绪有了细微的变化。
杨同新道:“你不要再狡辩,你之前跟我说的在什么时间段做了什么事,都是瞎矇的,对不对?”
孟业平明显愣了一下:“领导,不能说是瞎矇,因为我的生活很规律,在什么时间段我会做什么事,基本都是固定的。”
“所以我才会说的这么清楚。”
杨同新冷笑:“你这人很聪明,而且反侦查能力也强。”
“但是,你现在的情况,恰恰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可知道,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很难注意到,我们在这一天的什么时间段里,又做过了什么事?”
“何况,又是在二十年前发生的事。”
“就算一个人的记性再好,但也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
“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记得很清楚。”
杨同新冷冷盯著孟业平,继续道:“刚刚我们第一次问你的时候,你竟然连想都没想,就將二十年前十月六號那天发生的事情,以一个非常准確的方式交代了出来。”
“乃至於,我刚刚让你再敘述一遍的时候。”
“你竟然说的跟第一遍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