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殇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回廊中。墙壁、地板、天花板,全都在散发着一种恒定的微光。这里没有光源,光线本身就是构成这个空间的材质。 上下左右的界限在这里被彻底模糊。他试着跺了跺左脚,脚底板传来踏在实物上的反作用力。有重力,能站稳,但除了他自己,这地方连一粒灰尘都找不出来。 太安静了。 安静到耳朵里只剩下他自己的生理动静。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沙沙声,肺叶扩张收缩的摩擦声,还有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咚、咚”跳动的频率。在这种连回音都不存在的地方,这些平时被忽略的动静被无限放大,吵得人脑仁疼。 凌伊殇最烦这种装神弄鬼的调调。他右手五指张开,手腕上的金属环感应到主人的念头,液态金属般流淌而出,顺着掌心延展,转眼间重塑成一柄泛着冷光的长刀。星烬在手,那种刀柄贴合掌心的触感总算驱散了些许不适。 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