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梨→许小柚国王→士兵士兵→士兵奴隶→国王士兵→士兵士兵→奴隶许小柚摊摊手,“看吧,我很真诚的,第一局是你贏了,米酒。”
夏久梨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是,在干什么?”
周围几名八面蛛的成员显然没搞明白许小柚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做出將第一局拱手让人的举动,难道是在打心理战?
“不清楚,谁知道那种疯子怎么想的。”
可凭她那张扬的性格,任谁都会相信她真的会按照自己通报中的那样布置牌面。
“恭喜你啊,米酒,只要再贏我一局,你就可以带著最后一名同伴离开了。”许小柚点头真诚地说。
“当然,如果你想在离开前杀了我,我也会遵从命运的指引的,你都已经孤注一掷,
押上全部了,我又怎能独善其身呢?”
说著,许小柚將枪交给一旁的发牌员,指尖轻拈起一张牌,並將其紧握在发牌员的手心,点了点自己的额头,“如果我输了,就朝我开枪吧。”
夏久梨脸色微微变化,依旧默不语。
发牌员没多久完成了第二轮发牌。
静謐的气氛无时无刻不在卷涌狂风暴雨,沉默的人们被刻意模糊成了黑影,如同歷史长河中的幽灵,韜上沉重的晦暗。
夏久梨先是假意扫了眼自己手中的牌,五张平整如新,拋著光的卡面在灯光下散发出幽微的光。
借著国王与奴隶之间的缝隙,夏久梨紧盯著许小柚手中的卡,余光在窥得一抹鲜红后,她的心跳速度渐渐变快,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紧张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
太好了。
夏久梨的目光越过牌面,停留在自己下午被易拉罐拉环割破的手指。上一把中她在一张国王卡的背面留下了自己的血跡,那抹血跡在灯光下挥散,色泽很淡,恰好为光耀所遮蔽,不管是许小柚还是发牌员都没发现。
现在这张国王卡被发到了许小柚的手上,只要她在对方打出这张国王卡之前儘可能地出士兵,留著奴隶去刺杀对方的国王,第二场她的胜算將被无限扩大,再差的局面也会是平局。
她已经贏下了先前的第一局。
如果她再次贏下了第二局。
这场游戏的胜利者就会是她。
届时她该怎么做,真的要將枪口对准柚子吗?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少女的內心交织,过往与少女相处的回忆浮出海面,一度让夏久梨內心摇动,可想到自己同伴的惨烈死相,夏久梨犹豫不决的內心为锚点固定。
她不能让这个恶魔这么轻易地就死了。
对方必须要为自已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的命应该交给自己来处置,
就在这时,夏久梨注意到黑暗中转瞬即逝的闪光,忽地发觉许小柚背后的建筑阴影里有一面半身镜,从这个角度出发,恰好能够隱约窥见对方手上的手牌,先前她的思绪太过颗乱,一时之间竟没能注意到这面镜子。
夏久梨默默低下头,將脸藏於漆黑中,外人看来她正看著自己的牌,实则余光始终通过镜面窥视许小柚的牌面。后者像是陷入了思绪,指尖来回拈起牌的一角,在一张土兵与奴隶之间举棋不定,最后抽出二者其一置於前三张,刚好放在夏久梨看不到的角度。
“我得好好想想,嗯。。。。。
夏久梨眼神一动。
对方刚刚是將奴隶,还是將士兵放到前三张了?
她没看清,一番权衡后,夏久梨选择將国王置於最后一张,这样不管对方是將奴隶还是士兵放於前面,她只需要通过士兵去应对,贏面就会再次增大。
许小柚打出第一张牌,確认其上没有血跡后,夏久梨果断跟上一张士兵,同时屏息,
目光始终落在许小柚置於手中第四张的牌,带有血跡的那张“国王』。
许小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打出第二张牌。
夏久梨再次跟上一张土兵。
许小柚的指尖在第四张牌与第三张牌之间反覆抉择,终於,在焦灼漫长的时间中,夏久梨亲眼看到那张带有血跡的“国王』牌被打了出来,她按耐住內心的激动,迅速打出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