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真没劲,你要想去就去吧,被协会注意到我会丟下你跑的。”安洁莉娜抱胸说“其实我根本就不在乎你。”
许小柚直接无视了安洁莉娜,换上一身灰袍,竟然將一暗金蔷薇”的面具戴在脸上,
向著湍涌的人潮中走去,安洁莉娜微微一愣:“喂,你这傢伙是疯了吗?”
说完她就意识到,庙院中还有不少与许小柚打扮相同的“暗金蔷薇”,那些都是暗金蔷薇的狂热追隨者,统一打扮成暗金蔷薇出没在公共场合,协会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每天都有数千百起“暗金蔷薇”的目击报告,许小柚这么做反倒能掩人耳目。
“蠢货,一个人去送死也没人拦著!”
安洁莉娜语气狠厉,另一名暗金蔷薇打扮的狂热粉丝来到她的身旁,標誌性的灰袍笑脸面具很是醒目。
“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的暗金蔷薇神教吗?”
安洁莉娜警了那名容貌稚嫩的女孩一眼。
不一会儿,同样换上暗金蔷薇cos服的安洁莉娜从围墙后衝出,一跃上屋檐,飞快追向远走的许小柚,仅剩下先前的女孩抱著胳膊,在原地发呆,检查身上衣服,確认自己没少一块肉后才发觉自己cos服被人抢走了。
“矣?”
庙院中,夏久梨平静地將手中的香插在香炉上,双手合十,內心虔诚地祈祷,渴望未来有一天,暗夜下一切罪恶都將无所遁形。
当然,她从不指望虚无縹緲的存在会注视到自己,在逆境中,她只相信个人的力量会改变一切。
周围热闹的氛围被一声尖叫打破。
锐利的叫声刺开人们的神经,深深蔓延入人们內心,听到尖叫的瞬间,夏久梨就感到不妙,要知道在赤天,人们的恐惧被勾起是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所有恐怖影像被禁止传播。
想必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夏久梨迅速起身,庙堂中准备祭拜的人们脸上皆浮现出迷茫、疑惑、以及少许对未知的恐惧,她绕开人们,快步向著庙堂外跑去,院內早已乱作一团,人们不知因何而四散逃窜,恐惧的情绪飞快蔓延、传染。
“发生了什么?”夏久梨拦住一人问。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別问我,別问我,他们说有人变成怪物了,症,是症啊!”
那人满脸惶恐,显然是无法理智保持思考了,这种情绪的传染非常迅速可怕,几个眨眼间,山上便陷入了恐惧的混乱漩涡,人们相互踩踏推大叫,即便谁都未真正见到过怪物。
为了不让恐惧向山脚下蔓延,庙人们提前將大门关上,游客们哭喊成一团,拼命拍打庙墙、门扉想要离开这里,有人踩踏他人想要翻墙出去,被庙人们举起长杖打落下来。
“都冷静一下!各位,都冷静一下!”庙人中的方丈站出来喝道,喝声极具贯穿力,
传遍整座庙院,先前躁动不安的人们这才停下,脸上惶恐的神色各异。
有名男人痛哭地跪倒在地上,一边流泪一边乾呕,呕出来的透明液体里缠满白色丝状物,一粒粒米粒般的白点分布其中,有如晶莹剔透的虫卵,旁边的人帮他翻出药包,餵服朱红色的块状物后,男人恐惧的生理症状才慢慢消退。
“搞清真正发生什么之前,保持理性看待事物,不要大肆传播恐慌情绪,以免局面失控,一传十十传百,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方丈的声音洪亮,在场的眾人这才慢慢冷静了下来,可还未等人们心中的恐惧消退,
其中一人瞪大眼,指著方丈身后的黑暗,张大嘴竭力想要喊出声。
下一刻,血溅到数丈高,庙人的头颅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切下,滚落到人们的脚底,
双目暴凸圆瞪,禿顶上沉香点下的六斑很是显目。
黑暗中传来蜘蛛的吐丝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