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矿?那这北戎岂不是要富得流油。”
赵玉雨好奇道。
“是比前些年富了不少,故而与我大乾通商往来甚为频繁,只不过那西边的金矿离北戎都城有些近,是不是都能听到轰隆隆的开采声。”
杜少仲解释道,他虽未来过北戎,却也是听了很多见闻的。
“哐哐哐!”
杜少仲话音刚落,便听院外声响,赵玉雨不禁讶然道,“你这嘴啊怕是真成了仙人了,刚说完就有声了。”
杜少仲一皱眉,这声怎么不太像炸矿的声音呢,未免离得也太近了些吧?结果一抬头就见光着胳膊的乔四方领着穿金戴银的马陶陶走了进来。
这俩人许是蹭上了城墙不少灰尘,颇有些灰头土脸的,大摇大摆地就走了进来,你一杯我一杯奶茶喝得痛快,马陶陶才道,“你们见着那拓跋泽了吗?”
“没有啊,你们见到长公主了?六水留在公主府了吗?”
赵玉雨无辜地摇了摇头,随后接着问道。
“没有,我们被拦下了。”
乔四方愤恨道,这也就是在北戎了,要不然他直接闯公主府了。
“也就是说,我们四个该见的人一个也没见到?”
杜少仲皱眉道,“清寒这个计划是不是有点跑偏?那你们见到清寒了吗?”
马陶陶两手一摊,丹凤眼上挑着,一脸控诉道,“没有啊,我们被那公主府请了出来,就去那旧宅里找东家了,那旧宅锁得严实得很,这接连吃了两个闭门羹,我们就想着一不做二不休,绝对不能再吃第三次了,我们就来找你们了。”
杜少仲听着听着就抿嘴苦笑道,“你们是说,你们不翻长公主府的墙,不翻你哥哥的旧宅,无处可去就只好来翻北戎皇宫的宫墙了?”
“很好翻的,比大乾皇宫好翻。”
乔四方撇了撇嘴乐呵呵道。
“好好好,你们你们……”
杜少仲话还
没说完,就听到一声隐隐约约的女人叫喊,凄厉异常。
“你们听到了吗?”
他竖起耳朵又听了两声,似是听不太清,却又好似能听到。
“听到什么?少仲你不会在这装神仙招摇撞骗,结果真撞鬼了吧?我可听说这北戎皇宫惨死的人都能摞到城墙那么高了。”
马陶陶小声关切道,只不过这关切八成都是假的。
“不不不能吧,我真听到了,四方你听见了吗?”
杜少仲一下子就傻眼了,方才还想吐槽乔四方和马陶陶的话全浑忘了,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不就你在这儿说话吗?听到啥呀?”
乔四方差点没憋住乐道。
“啊呀呀呀你们莫要吓我啊,这假神仙也不是我要扮的,冤有头债有主,都是清寒啊,可别来找我啊。”
杜少仲耳边女人的尖叫不见停,可就他自己一人听见了,怎能不怕?怕得直接蹲地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
见了杜少仲这死出,其他三人忽然大笑起来,捂着肚子笑个没完。
这下子杜少仲才知自己上了当,赶忙站起来一个个的要报仇,整个偏殿瞬间混乱了起来,你追我赶得不亦乐乎,不知道的以为他们还在酒楼里待着呢。
张清寒“嗖嗖嗖”
半个时辰便将这宫里摸了个遍,摸到一后花园南侧时,就听女人尖叫中掺杂着哈哈哈哈大笑,乍一听就十分瘆人,况且此处少有人来,午后刮了北风很是悲戚。
他悄悄落在那琉璃瓦上,掀开一片便瞧见这正殿的地上趴着一个疯女人,发髻散了止不住地摔东西,而那些侍卫就在门口守着,一步不敢进去。
再定睛一看这女人的脸,张清寒背后汗毛瞬间立起,他认识这张脸,她为什么会在这儿!
张清寒罕见地慌乱了起来,却还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此处,进了近处的某个偏殿,他耳力好得很自然听得出那笑得直抽抽的是他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