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模样,挺好的面相,就是犯桃花,沾上女人,没好事儿。
“咳。”
谢桥没忍住,咳嗽了一声,又深呼了一口气。
这些人刚才抢她空气了。
“给谢姑娘看座。”
赵玄璟似乎无意的说了一声,然后又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男子,闪过几分精芒,问道:“你是谁家儿郎?”
“学生戚淮,家父乃清正司政使。”
戚淮连忙说道。
赵玄璟点了点头:“孤记得,你爹对谢大人十分不满,几次上奏参他没成,你,有你爹风范。”
大的在朝堂参谢牛山,小的在书院找谢桥的麻烦。
就是闲得。
谢桥都不觉得诧异,参她爹的官应该还不少,这就是其中之一而已。
要不是他爹这些年确实没犯大事儿,人头早没了。
戚淮一脸惶恐,有些不懂,太子这话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训斥。
“徐冕,你怎么说?”
赵玄璟声音淡淡的。
徐冕手中捧着那幅画。
“殿下,传言说谢平岗侮辱逼迫我,那真是没有的事儿……”
徐冕十分无奈的笑了笑,“谢姑娘进入空谷院,完全就是我安排的,毕竟谢姑娘年纪呆在其他几院不太合适,而且,当初入门考核,谢姑娘的梵文写的极好,入空谷院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只看考核的话,肯定没问题。
“至于这幅画。”
徐冕一脸严肃,“此为云危大师真迹!”
“不可能!”
裴婉月立即喊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吕老夫子回来了。
但是没瞧见院长。
众人回头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因为来了十多个夫子,包括当初收下谢桥束脩的徐冕以及……太子殿下。
最近……殿下好像很爱凑热闹。
屋中人太多,便都到了院子里,整整齐齐的站着。
谢桥和裴婉月,以及几个牡丹院的始作俑者,则在前头。
“你们可比孤当年能惹事多了。”
赵玄璟似笑非笑的,看着牡丹院子的人,轻哼叹了一声,“牡丹院的课业是太轻松了?都有时间让你们来空谷院凑热闹?”
“……”
牡丹院的学子忍不住有些头疼。
不知为何,总觉得……
殿下今日似乎对他们有意见?
“殿下,若有人弄虚作假,我等是不是应该将其赶出书院,还书院一个干净之地?否则其他两大书院若是知道了,也只会觉得我们书院,一片乌糟!”
有个胆子大的少年,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