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爹这些年确实没犯大事儿,人头早没了。
戚淮一脸惶恐,有些不懂,太子这话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训斥。
“徐冕,你怎么说?”
赵玄璟声音淡淡的。
徐冕手中捧着那幅画。
“殿下,传言说谢平岗侮辱逼迫我,那真是没有的事儿……”
徐冕十分无奈的笑了笑,“谢姑娘进入空谷院,完全就是我安排的,毕竟谢姑娘年纪呆在其他几院不太合适,而且,当初入门考核,谢姑娘的梵文写的极好,入空谷院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只看考核的话,肯定没问题。
“至于这幅画。”
徐冕一脸严肃,“此为云危大师真迹!”
“不可能!”
裴婉月立即喊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吕老夫子回来了。
但是没瞧见院长。
众人回头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因为来了十多个夫子,包括当初收下谢桥束脩的徐冕以及……太子殿下。
最近……殿下好像很爱凑热闹。
屋中人太多,便都到了院子里,整整齐齐的站着。
谢桥和裴婉月,以及几个牡丹院的始作俑者,则在前头。
“你们可比孤当年能惹事多了。”
赵玄璟似笑非笑的,看着牡丹院子的人,轻哼叹了一声,“牡丹院的课业是太轻松了?都有时间让你们来空谷院凑热闹?”
“……”
牡丹院的学子忍不住有些头疼。
不知为何,总觉得……
殿下今日似乎对他们有意见?
“殿下,若有人弄虚作假,我等是不是应该将其赶出书院,还书院一个干净之地?否则其他两大书院若是知道了,也只会觉得我们书院,一片乌糟!”
有个胆子大的少年,站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谢桥弄虚作假?”
赵玄璟冷笑了一声,“孤听得懂,用不着在孤面前,拐弯抹角,将来若你当了官,你的折子,孤是不想看,怕是十句有八句都是废话!”
那少年脸色一白。
太子这话,有点直白了。
甚至已经表态,多少年之后……他当皇帝了……
可皇上就宠他,如此直言不讳,传到皇上耳朵里头,指不定还要夸他赤子之心、万分实在。
那少年委屈退了一步。
可怜呢。
“还请殿下做主,谢桥伪造云危大师之作,着实可恨!”
为首的学子,站了出来。
长得是风度翩翩。
谢桥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