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刘荃震惊抬头。
“我刘庭岳的儿子,若连这点胆气都没有,將来怎么协助我管理天下!”
“去!”武勛侯逼视刘荃,不容他拒绝。
刘荃受不住武勛侯的目光,他蹲下,缓缓捡起匕首。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隨从,刘荃抖著手走过去。
扫到隨从瞪大的眼,刘荃腿一软,险些没站住。
捂著嘴,刘荃咳的停不下来,一张脸红的欲滴血。
不等他缓过来,后背一股大力,直接將他按在隨从身上。
“剥!”武勛侯按住刘荃的后脑勺,让他动手。
“父亲、儿子、儿子难受。”刘荃气息急促,他攥住武勛侯的衣摆,声音里带著哀求。
“我让你剥!”
武勛侯面上染了戾气,抓著刘荃握刀的手,用力插进了隨从的眉心。
接著拔起。
刘荃离的近,喷溅出来的血,大半在他脸上。
感受著温热的液体往下滑落,刘荃情绪彻底失控,尖声叫。
“啊!”
刘荃用力挣扎,他推开武勛侯,连滚带爬的衝出屋。
“真是个废物!”武勛侯怒骂。
“全都不及裕安!”
想到大儿子,武勛侯戾气更甚,他捡起地上沾满血的匕首,一刀刀捅向隨从,將他的麵皮生撕下来。
……
早上,杨束刚锻链完,正擦汗呢,方壮走了过来。
“公子。”
看了看周围,方壮凑近杨束,压低声,“昨晚武勛侯府请了大夫。”
杨束瞥他,“是个人都有头疼脑热,请大夫多寻常啊。”
“不是一个,是有名气的,都请进了侯府。”
杨束眼帘抬起,“老东西太高兴,给自己乐死了?”
“刘荃病了。”方壮说道。
杨束瞬间没了兴趣,病秧子病了,有什么稀奇的。
“公子,传信的密卫说,这里头不简单。”
“那些大夫,嘴很严,一点口风都不透,像是被警告过。”
“去了十个,只出来八个,还有两个,不知所踪。”
杨束擦汗的手顿了顿,“里头有故事啊。”
刘荃体弱,是眾人皆知的事,就是犯了病,也没必要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