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朕才是圣主!”武勛侯高声吼。
“来人!”
武勛侯朝外喊,眼底沉暗,“召集大军,围攻桐郡!”
“將他们迈进齐国的腿,统统砍了!”
“秦国囂张的日子,到头了!”
武勛侯胸腔震动,情绪无比激盪。
恨不得现在就提刀去砍秦兵,將之前受的屈辱,加百倍还回去。
“侯爷,您醉了。”
隨从去扶武勛侯。
“你敢不听话?”武勛侯眸子冷了冷,抬脚踹在隨从胸口。
“说!你是不是杨束派来监视我的?”
隨从嚇到了,连忙跪下,“侯爷,小的是家生子,怎么可能和秦帝关联上。”
“小的心里只有侯府,绝不可能背叛侯爷!”
武勛侯半蹲下,掐住隨从的脸,“你叫他什么?”
“秦、秦帝。”隨从下意识的回。
武勛侯手指下移,捏住了隨从的脖子。
“侯爷……”
隨著武勛侯手指收拢,隨从的脸很快红了,他本能的去扳武勛侯的手,“侯爷,小的……错了……”
“不是……不是……秦帝……”
“是……小……小儿……”
咔嚓!
隨从的脖子软软的垂了下去。
武勛侯將人扔到一边,眸子森寒的站起来,敢背叛他,死!
“父、父亲。”
刘荃进屋,看著断了气息的隨从,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武勛侯头往后转,见刘荃胆怯的模样,他皱起了眉头,“害怕?”
武勛侯步步逼近刘荃,一眨不眨盯著他。
“儿子、儿子不怕。”刘荃强自镇定,对武勛侯笑,“父亲,成华是犯什么错了?”
武勛侯手放上刘荃的肩膀,往外吐字,“当权者,心切记不能软。”
“寧可错杀,也绝不能在身边留任何隱患。”
“就是父子间,也一样。”武勛侯眸子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儿子、儿子记下了。”刘荃用力吞口水。
武勛侯摇晃著脚步去案桌那边,打开抽屉,他抓起把匕首扔给刘荃。
“去,把成华的麵皮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