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点到即止”,只有一夜的“雨打芭蕉”。
“皇上今儿的心情,瞧著格外好,都给我两颗了。”牌九看著杨束的背影,开口道。
“是好。”方壮摊开手,里头躺著三颗。
牌九看了看他的,又看了看自己的,“为什么你有三颗?”
“皇上给的。”方壮隨口回。
牌九眯了眼,伸手一抢,塞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啊!”
眨眼的功夫,手上的没了,方壮人都傻了。
“你牙不好,少吃。”牌九板著脸道。
方壮呲起牙,胡说八道!他可是能咬开大棒骨的男人!
“別走,把还我!”
“啊!”
“你居然塞进嘴里!”
“我跟你没完!”
方壮去掰牌九的嘴。
浣荷院,陆韞眉心轻蹙,刚一动,就吸了口凉气,浑身跟被马车碾过一样。
经歷了昨晚,陆韞才知道杨束平日有多隱忍。
“备水。”
陆韞嗓子干哑的厉害,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掀开被子,陆韞正要起来。
听到吱呀的开门声,她慌忙拿被子盖住自己。
里衣因杨束早上闹她,有些鬆散,不用看,陆韞都知道身上全是欢-好的痕跡。
“醒了。”杨束含笑走近陆韞,满脸宠溺。
“酸疼。”陆韞看著杨束,语气里有三分撒娇、三分依赖、四分控诉。
“浴室备著水,我抱你去泡泡。”杨束弯下腰,將陆韞抱起来。
“不许看。”陆韞拉自己身上的衣物。
“美的事物,该给夫君欣赏。”杨束轻咬陆韞的耳垂,调戏她。
陆韞嗔了眼杨束,钻进他怀里不搭理他。
杨束笑出声,用大衣裹住陆韞。
知道陆韞的身子承受不住,杨束没同她泡鸳鸯浴。
圆了房,杨束逮著时间就腻缠陆韞。
……
“皇上,庞长將沈珩带回来了。”方壮走近书房,等杨束停了笔,开口道。
“押去刑房,所有刑具都给他来一遍。”
“请画师將受刑图画详细,送到沈成望手里。”
杨束说完,继续处理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