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放心,就是天塌下来,府里也安安稳稳的。”牌九满眼锋锐,腰间的佩刀能当镜子照。
就等著贼人上门,一雪前耻!
杨束点点头,进了浣荷院。
“都退下吧。”
见侍女要行礼,杨束开口道,今晚,他想和陆韞单独过,只两个人。
將菜摆上桌,杨束招呼陆韞坐下。
“韞儿,生辰快乐。”杨束给陆韞倒了杯酒。
“可是加了雄黄?”陆韞盯著酒水。
杨束轻笑出声,閒暇时,他会给陆韞讲些爱情故事,其中就包括许仙和白娘子。
“加了,整整一袋呢。”
“那我得多饮几杯。”陆韞目光接触到杨束,就躲开。
“你要真能变身,可不是一般的刺激。”杨束给陆韞拋了个眼色,满满的曖昧。
他眸子太直白,陆韞差点让酒水呛了。
“你今晚,逃不掉。”
“多吃点,晚上可是体力活。”杨束给陆韞夹菜,撑著头,目光跟看羔羊一样。
这曲线,绝对熟了。
“你,你转过去……”
陆韞羞的不行,感觉杨束的目光能透过她的衣物,直达里面。
“不转,看自己的媳妇又不违法。”
“吃的真慢,还是为夫餵你。”
杨束將陆韞拉作在自己腿上,一刻钟过去,一碗饭才少一半,但陆韞连脖子都染上了緋色。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看样子,娘子已经吃饱了。”
“走吧,我们去放天灯。”
“娘子,怎么不动,可是捨不得与为夫分开?”杨束眼里满含意味。
陆韞羞恼的瞪他,扶著桌子起身,衣裙是能看见的凌乱。
略微整理,陆韞隨杨束出去。
两人在天灯上写好字,共同放飞。
“愿长长久久。”杨束揽住陆韞,看著天灯道。
“许个愿。”杨束拢了拢陆韞身上的大衣。
陆韞闭上眼。
就在她许完愿,要睁开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朵上,“春宵苦短,不能再辜负良辰了。”
才退去的热意,立马如潮水涨上来。
唇瓣被人含住,陆韞逃无可逃。
两人气息交缠,难分彼此。
儘管急切,杨束还是做足了前-戏。
突破障碍的那刻,杨束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