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您身子虚弱,不宜情绪激动,您先冷静下来,肚中的孩子要紧啊……”
白月怜方才情绪太过激动,以至于胸口闷得难受。
也担心会影响到肚中的胎儿,竭力的给自己做思想工作。
冷静下来后深吸着气,很是不甘的道:
“不管沈彦怎么想,总之侯门主母的位置我绝不会放弃。
以前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因此受什么委屈都往肚子里咽。
可如今我有了孩子,往后孩子就是我的仰仗。
我得在他出生前为他谋个锦绣前程,让他安稳坐上侯府嫡子的位置。
既然沈彦给不了我想要的安全感,那我就自己动手!”
白月怜说话间,眸中迸满杀气。
吓得彩琴连忙颤着声问:
“夫人,您……您要如何动手?”
白月怜没有回她的话,而是行尸走肉般起身走到床边,打开藏在床底的一个暗匣。
将里面放着的小木盒拿出来后,神神秘秘的护在怀中,冷声对彩琴命令道:
“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门。”
彩琴嗯了一声,满脸担忧的关门离去。
她走后,白月怜端坐在桌旁,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只已经干枯的蛊虫。
仍清楚的记得,这枚蛊虫是七年前一个名叫沧溟的苗疆少年送给她的。
那少年武功高强,精于下蛊。
初见他时,白月怜还是养尊处优的官家小姐。
只因觉得他长相太过邪美,便一时心软救了奄奄一息瘫倒在臭水沟中的他一命。
本想将少年留下做自己的贴身保镖,但少年放浪不羁,根本不由她掌控。
所幸他是懂得知恩图报之人,在决绝离开之际,将一枚鲜活的蛊虫送给了白月怜,之后再无踪迹。
白月怜起初不知他送给自己的是蛊虫,只觉得那小虫子白滚滚的很是可爱,便当宠物养在身边。
后来无意间才从一个巫师的口中得知那小虫子是苗疆贵族才能养育的蛊虫,常作为谢礼被送出去。
拥有它就代表拥有一个可以向送礼之人提出要求的机会。
且小虫子虽只有短短两年的寿命,但只要保存完好,一旦沾染上新鲜血液,即便远隔万里,也会将主人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