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我是亲情,对她是爱情!
若是这样的话,那我这么多年的付出算什么!!!”
白月怜几近崩溃,流着泪拼命的摔着屋内的东西出气。
彩琴被吓了一跳,连忙捡起她扔在地上的信纸查看。
看完信中的内容后,也是脸色一变。
伸手去扶住泪流满面的白月怜,皱着眉头安抚道:
“夫人,您先冷静一下,侯爷对您一片真心,信中的内容不可信。
定是有心之人为了离间您和侯爷的关系故意写下的。
侯爷娶了俞采薇两年,一直对她冷落疏远,不可能会爱上她的。
您千万不要中计啊……”
白月怜如今脑海中满是沈彦做菜讨好俞采薇的画面,一把将彩琴推开,边继续摔着东西出气,边气愤的大声哭道:
“你不必安慰我,是真是假我分得清。
我早就感觉到侯爷对我的情意日渐清薄。
若非逐渐爱上了那个贱人,他岂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接我回府的日子推辞。
他既然已经答应我要用芍药那个贱婢生的孩子送给赵郁,就应该早点想办法把俞采薇那个贱人赶出府。
他如今又是做菜,又是赏花,还说那个贱人在他心中无人取代,很明显已经爱上她。
细数这些年与他度过的日子,他何曾对我这般用过心。
亏我还在这里满心欢喜的等着他履行承诺接我回去。
现在在他眼里,我一定是个可笑的存在吧。
他这人向来心狠手辣,倘若有一天面临二选一的境地,说不定会冷血无情的把我踢出去。
不行,我不甘心,我不认命,我一定得想办法留住他的心……”
白月怜发疯一般撕心裂肺,将屋里的东西摔得满地狼藉。
彩琴见她不慎被碎片划伤了手,却满不在意的任由鲜血直流。
连忙跑过去紧紧将她抱住,哽咽着道:
“夫人,您别这样,您这样奴婢害怕。
您如今怀了侯爷的孩子,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肚中的孩子考虑啊,切莫一时冲动伤了身子。
侯爷与您成婚这么多年,对您是有感情的。
许是您不常陪在他身边,那个俞采薇又搔首弄姿的勾引他,他才一时冲动有意讨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