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站着给婆婆奉茶的。”
此话一出,坐在偏位的其余三个姨夫人纷纷朝沈疏意投来耻笑的目光,看得她甚是羞愤。
忍住怒气连忙跪上奉茶,道:
“婆母,疏意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望婆母海涵,以后疏意定会注意。”
张夫人一直记恨沈家当初暴打张远志的那一顿。
觉得定是沈疏意使手段勾引张远志,张远志才把持不住的在她的闺房中做那种出格的事。
决心将这口恶气撒在沈疏意身上,于是伸手去接茶水的时候,故意将茶水掀翻泼在沈疏意的身上。
滚烫的茶水将沈疏意的手烫得通红一片,疼得她面容扭曲的惨叫一声。
同时站直身子狂对着手背吹冷气。
看着她的狼狈,张夫人先入为主的皱着眉头道:
“连杯茶水都端不好,将来你还怎么伺候远志?
自古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们张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既然你说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那我便让钱嬷嬷教教你规矩。”
说完,面不改色的对钱嬷嬷道:
“钱嬷嬷,按照张府的规矩,新媳妇第一天奉茶就迟到,还把茶水打翻,该如何处置立威?”
钱嬷嬷上前一步,扬着声道:
“回夫人,应罚在祠堂跪上三个时辰,向张家的列祖列宗请罪。”
张夫人垂眼看了沈疏意一眼,故意羞辱道:
“一个妾室,不配进我张家的祠堂。
就让她去前院跪吧,没跪够时辰之前,吃的喝的一律不许给她!”
张夫人话音刚落,几个奴婢便走过来将沈疏意架去前院。
见她一脸倔强的不肯跪下,直接拿起藤鞭抽在她的身上,话音凶狠的道:
“夫人说了,四姨太若是不肯跪,就打到肯跪为止!”
那藤鞭将沈疏意的身躯抽出道道血痕,她越是反抗,她们便抽得越狠。
清楚既嫁进张府,沈疏意便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不愿她受太多苦,韵儿连忙哽咽着劝道:
“小姐,您就跪吧,奴婢陪您一起。”
沈疏意看出自己如今在张府根本毫无地位可言,恨得咬碎了牙。
尽管不情愿,可为了少挨打,还是卸下一身骄傲,咬牙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