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意现在又累又饿,连忙接过菜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饱后也没精神卸掉脸上的妆容,直接瘫倒在**睡了过去。
因害怕夜里再有什么事发生,非要将韵儿留下陪自己一起睡。
第二日天刚微亮,沈疏意便被阵阵粗鲁的拍门声吵醒。
揉着眼睛推了推还打着鼾的韵儿。
韵儿刚准备下床开门,门外的人便一脚将房门踹开。
随之十几个婢女在钱嬷嬷的带领下鱼贯般走进房间。
见满地狼藉,先是轻蔑的扫了沈疏意一眼,随既话音刻薄的道:
“哟,四姨太,你昨夜与少爷在房中打仗了?竟把房间弄得这般乱。
张府可不比定远侯府,没人会替你收拾房间的,呆会你自己打扫干净吧。”
经过昨日的事,沈疏意对钱嬷嬷仍有畏惧。
担心若是再得罪她,她日后会给自己穿小鞋,连忙摘下手上的镯子塞进她的手中,好声好气的道:
“钱嬷嬷,你大早上来,可是有事要找?”
钱嬷嬷见她送的镯子价值不菲,这才换了脸色与她说话,道:
“今日是你嫁入张府的第一日,按照规矩,你得早起为公婆奉茶。
眼下时辰已到,而你却迟迟不出现,夫人已携其余三位妾室在厅堂中等候多时。
不想挨骂的话,你还是赶紧收拾好过去吧。”
沈疏意闻言猛然一惊,连忙惶恐的道:
“钱嬷嬷,我昨夜身子不舒服,今日不小心睡过了头。
劳烦你先去跟婆母和公公说一声,我马上就来。”
说着便忙急忙慌的让韵儿替自己洗漱更衣。
匆匆收拾好后,沈疏意连忙小跑着朝厅堂的方向赶去。
一入门便见端坐在主位上的张夫人一脸不悦的盯向自己。
被吓了一个激灵,沈疏意连忙上前赔笑着道:
“婆母,不好意思,儿媳起晚了,儿媳这就为您奉茶。”
说着便端过一旁的茶水递给张夫人。
张夫人轻蔑的扫了她一眼,迟迟不肯伸手接茶。
一旁的钱嬷嬷见状,扯着声音道:
“四姨太,出嫁前难道你家里人没教过你奉茶的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