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妾一事非我所愿,与常安公主的事也只是个意外。
我不告诉你这些,是因怕你多想伤心难过。
我发誓,我对她们没有任何感情。
我的心全在你身上。
我答应你,以后什么事都跟你说,再也不让瞒着你了好不好。
你先不要哭,你一哭我心里就慌就乱,觉得自己很不是个东西,竟让你这般伤心难过……"
白月怜见沈彦诚恳的向自己道歉,慢慢止住了哭声。
毕竟事已至此,她再揪着不放只会让沈彦觉得她无理取闹,对她厌弃。
很想早日回到定远侯府与他日日相守,伸手环住沈彦的脖颈,很是大气的道:
“候爷,其实这两件事我都没怪你,我生气的是你从头到尾都在瞒着我。
你如此优秀,定有许多觊觎你的女子。
这天底下大多数男子都是三妻四妾,我也从未想过让你守着我一人过日子。
我听说那妾室已经有好几个月的身孕了,且嗜酸厉害,这一胎生的一定是个儿子。
我前段时间让彩琴去看过赵郁夫妇了,他们抑郁成疾,模样苍老得厉害。
倘若能早点将孩子送给他们,他们一定会重新振作起来。
眼下俞采薇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就这样等着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如就将那妾室生的孩子送过去吧。
我想回定远侯府与你长相守,好好孝敬婆母,不想再孤零零的呆在这里了。
候爷,候门主母的位置是你很久以前就对我许下的,真的不能再拖了。
怜儿近日总是心神不宁,再拖下去,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沈彦很清楚目前俞采薇对他疏远至极。
想短时间内和她有个孩子几乎是不可能。
听白月怜提起赵郁夫妇,心中又是一阵愧疚。
细细沉思了片刻后,安抚着白月怜道:
“此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你放心,许诺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你再给我些时日,先安心在这里再忍耐一段时间。”
白月怜不太高兴的嗯了一声,想怀个孩子拴住沈彦的心,当即伸手去撩拨他。
带着伤与他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