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长时间暴露在冷空气中,被冻得又红又肿,看得沈彦一阵心疼。
当即扬着声朝在喊道:
“来人,速速把大夫请来!”
随之用棉被将白月怜的双脚裹住,搂着她软言细语的道:
“怜儿,都是我不好,害你为我担心了。以后不论我去哪里做什么,一定第一时间派人来知会你。
你也别再这么傻傻的伤害自己了,我会心疼的。”
白月怜轻轻嗯了一声。
见沈彦并没有向自己交代一切的打算,流着泪对上他的视线,颤声问:
“侯爷,你还像以前那样爱怜儿吗?”
沈彦愣了一瞬,随既不假思索的道:
“爱,当然爱。
在我眼里,你是我功未成名未就时遇到的满心欢喜,我心里永远都有你。”
白月怜娇嗔一声挣脱他的怀抱,有些生气的道:
“侯爷你说谎。
若你真的爱怜儿,岂会瞒怜儿那么多事?
若不是我让彩琴出去打听,还不知你竟在府中纳了个妾,且那个妾室如今还怀有身孕。
还有你明明知道常安公主对你有意,你非但不避讳,还与她在林中私会。
现在出去随便逛一圈,大街上全是把这件事当笑料讨论的百姓。
你身边光有一个俞采薇,我都提心吊胆怕你会移情别恋,现在倒好,一下来了两个。
偏偏你还什么都不对我说,每次来,就只说些甜言蜜语让我耐心等待。
我实在没有信心再相信你的话了。
侯爷,我实在害怕。
怕你会弃我而去,重觅佳缘,
怕你嫌我累赘,说出的承诺全都作废。”
“算起来我今年也才年芳二十,正是大好花季,侯爷你难道真的忍心让我日日夜夜在这三寸之地蹉跎年华吗……”
白月怜边说,眸中的泪边如决堤的洪水般哗哗滚落,看得沈彦无比自责内疚。
清楚白月怜说的这几件事确实都是自己的不是,有些无地自容的紧紧搂住白月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待到白月怜的情绪稍微缓和后,才软言细语的道歉道:
“抱歉,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