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端坐在肩舆的云嬪,此刻脸色却黑成了锅底。
这一天,因为孟南柠,她受了委屈、挨了罚。
青嵐居,是她的地盘,竟然有宫人敢在这里对孟南柠津津乐道。
甚至,还想飞上枝头,也分一杯羹。
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云嬪下了肩舆,在翠香的搀扶下,直奔侧殿。
邢烟出现时,彩月正挥舞著鞭子抽打著跪在地上的小邓子,春分和夏至也跪在地上,哭著不住地求情。
“彩月姐姐,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放肆!谁让你隨意打人的?”
宝珠到底是练家子,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一把从彩月手里拽过了鞭子。
隨后进来的邢烟,目光锐利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人,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至哭得满脸都是泪,连连给邢烟磕头。
“小主,您要替奴婢们做主。彩月姑娘非要奴婢们去蓝雨阁打听孟贵人得宠的事儿,宫里有规矩,各宫奴婢不可以肆意打听主子的事。奴婢们不从,彩月姑娘就要罚奴婢们。”
邢烟转而看向彩月,眼里满是失望,“彩月,你出自侯府,身份不同,自该知晓分寸。我对你信任,才委以重任,你是忘了规矩吗?”
邢烟训话彩月时,已经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知道是云嬪。
故意亮出彩月出自侯府的身份,她是要给彩月继续作死的机会。
毕竟,云嬪最不喜欢的便是身边的人背刺自己。
不过,彩月不知道这是个圈套。
她见云嬪出现,以为救星来了,扬起下巴,挑衅地看向邢烟,“奴婢当然知道规矩,让她们打听消息,也是为了知己知彼,好帮助云嬪娘娘固宠。”
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
云嬪眼底的寒芒顿时窜了起来。
她贵为妃嬪,宠冠六宫,什么时候失宠了?
一个小小的奴婢,竟然恬不知耻地说帮她固宠!
自不量力!
对於这种自不量力的人,云嬪从来不会浪费时间。
“拔了她的舌头,送去辛者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