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对她就满怀恶意。
如果薄砚肯帮她查一查,说不定会认清林宛心的真面目。
“还是说,你执迷不悟,偏要怀疑她。”
熟稔的胀痛从胸腔蔓延到全身,林雾的声音很轻:“是我执迷不悟,还是你不愿意相信。”
薄砚的眼睛里,染上了不耐烦:“林雾,如果你说的不属实,那就是造谣。”
“在我面前造宛心的谣,我会怀疑你别有用心。”
林雾点点头,她低声开口:“在路边停车。”
“你又闹什么?”
他从不屑对她暴露过多的情绪,即便是轻蔑,也从未有过。
不是因为薄砚看得起她,而是一个佣人的女儿,实在不够他浪费过多的情绪。
“我哪有资格和薄总闹,只是别让别有用心的人脏了你的车。”
林雾的话,到底触碰到了薄砚的逆鳞。
没几分钟,她游**在大街上。
好在车子已经开出了一段距离,远离了声色犬马的世界。
只不过水月一色是极致的喧嚣,这里就是极致的冷清。
真的冷,也真的空旷清静,似乎死寂。
林雾间歇性的胆大,经常性胆小,周围明明有路灯,可是路边种了古树,亮着灯也格外的阴森。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她不自觉的身体抖了抖。
林雾手忙脚乱从手包里摸出来手机,“俞慕”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烁。
这个点。
凌晨,他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林雾划了接听,无线电波让他清越的声音变得深沉又寥落,“林雾。”
她情绪敏锐,“怎么了?”
“薄砚针对苏跃,公司……马上就要破产了。”
林雾哽了哽,俞慕跟她说这件事情,该不会是他针对一事,与她有关吧。
“自从上次一起吃过午饭,简恒就对苏跃动了手。”
林城商场,最具有话语权的公司就是简恒,仲鸿只是漏了些风声,苏跃这几天,订单被撤、之前有人毁约,银行甚至催了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