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的手艺实在半吊子,她做的那只手指甲油并未涂开,照了紫光灯之后甲面坑坑洼洼,实在影响美观。
再待下去,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林雾干笑一声,“今天太晚了,要不……我们回去休息?”
兰姗玩累了,倚在霍承修的怀里没了声音。
霍承修再有帐要和兰姗算,也不会在合作伙伴面前,“那就麻烦薄总送一送林小姐了。”
他大步而出,林雾刚要跑,后颈衣领就被薄砚扯住。
不用回头,她都能猜出来薄砚面色黑沉。
“去哪儿?”
林雾咽了咽,“时间不早了……”
林雾直觉天旋地转,人反应过来,已经落入到了薄砚宽厚的怀抱里。
从水月一色出来,薄砚就把人丢进了车里,仲鸿开车,直达不危楼。
刚在太岁头上动了土,林雾难得没有闹,缩在车的角落里,像个鹌鹑一样。
薄砚沉默良久,忽然开口:“给霍承修找点事情做做。”
“是。”
薄砚小肚鸡肠,不就做个美甲……
林雾的视线落在他修长白皙的手上,男人大掌握拳,其实根本看不见指甲的形状,可是林雾自己会脑补。
手很漂亮,但是什么手做了美甲,被人看见都会默认是女人的手。
林雾把脑袋藏在了外套里。
薄砚侧头看了女人一眼,不知道是车子颠簸,但是什么,林雾的身体小幅度抖动着,她一定是在憋笑。
“很好笑?”
他音色靡靡,听不出喜怒,林雾的脑袋从外套里探出来偷看,正对上薄砚晦暗的眸光。
林雾飞快地别开视线。
“我没笑。”
她着急转移话题,大脑就不经思考,问了一个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通的问题:“上次城郊烂尾楼那里,那个矮个子的男人你从哪里雇的……”
林雾问完,沉默了两秒。
薄砚好整以暇的看她,林雾破罐破摔:“黑三是受人指使,我们之间还有三年的情分,薄总帮我查一下幕后主使,不过分吧?”
“林小姐不是一直想和我划清界限吗,我帮你查,你就不怕你养姐误会?”
林雾本来就怀疑是林宛心。